出那已经快要淡去的瘾。
......
就这样,日子又过去了三个月。
久违的探视日,朱莉和徐乐知不知从哪里搞来了一辆货拉拉。
拉了整整一车衣物,书籍,以及怕司徒岸整天在牢里以泪洗面,哭坏了眼睛,又特意给配的老花镜。
玻璃窗内,司徒岸嫌弃的看着眼泪汪汪的两人,还是说出了那句已经说了八百次的安慰。
“……我真挺好的,你俩上次送的那十几箱衣服,我真穿不完,要不是徐警官帮忙收着,我那一个储物柜根本放不下,都听话,别送了行不行?”
“不送你受罪怎么办?”徐乐知两眼通红:“牢里条件不好,你……”
“牢里条件再不好也有暖气啊哥!咱们这是北方啊!”
“那你踩裁缝机的时候呢?”朱莉接上话茬,哭的脸都湿了:“那个自发热的羊毛鞋垫,我专门找人做的,你垫上啊!”
司徒岸叹了口气:“首先,我没踩缝纫机,我在电子厂,其次,电子厂也有暖气,以及……现在是夏天,谁夏天垫他妈的羊毛鞋垫儿啊!”
司徒岸握着电话咆哮,却仍浇灭不了徐乐知和朱莉对他悲惨牢狱生活的想象。
“那书总行,书留下吧?”徐乐知从朱莉手里抢来电话:“还有那个老花镜,我配了八个度数的,你看哪个戴着舒服,我听说以前有坐牢坐疯了的,就是因为里面太无聊了,你没事儿就看看书,你本来就沾点精神病,可千万别……”
徐乐知话没说完,就又掩面抽泣起来。
司徒岸看在眼里,憋笑憋的很辛苦,也不敢说自己清静了这大半年,精神状态已经快稳定成卡皮巴拉了。
“行。”司徒岸握着电话:“书留着吧,别哭了好不好?”
徐乐知用力点点头,又抹了一把眼泪,电话就又被朱莉抢走。
“那个,我,”朱莉左顾右盼了一眼,又捂住嘴:“我跟那个徐警官,我给他女儿送到加拿大去了,他现在欠咱们人情,以后他叫你单独去做心理疏导,你一定要去!”
“啊?去干吗?”
“他老婆每天上班都给他带饭,带的都是肉菜,我听说你们一天就中午饭有肉,还贼难吃,你跟着他去,他把自己的盒饭给你吃,算开小灶。”
“啊?”司徒岸眨巴眨巴眼:“这也行啊?算不算贿赂啊这?”
“吃口肉算什么贿赂啊!本来夏天你胃口就不好,再说了,你知道我花了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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