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,好,父亲喜欢喝这种酒,谢谢你秋叶。”
“但还是我拿着吧,这个有点冰。”
只是鹰无一花将酒递过去的时候,秋叶又抓住她另一只手。
本来冻得有些僵硬的指节因为紧张和掌心一起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鹰无一花突然就想起来在天台时两人相处的情形。
“秋叶,父亲在家的,不可以……”
“不可以什么啊。”
秋叶已经松开了她的手,放在了她半干微湿的头发上,随之又摩挲她的额头。
“还好,手没有很凉,不过额头有些烫,快上去吹吹头发吧。”
两人并肩走在鹰无一花往日自己都觉得有些大的家里,虽然觉得花匠、管家等人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有些灼人,但她是有些享受这种感觉的——在别人眼里和秋叶关系不一般的感觉。
二楼窗台上的鹰无小五郎也看着这一幕,只是他有些沉重的叹了一口气。
用什么样的理由把女儿支开一会儿呢?
目光落在秋叶雨手里带的酒上面,鹰无小五郎想到了主意。
等到鹰无一花带着秋叶来到楼下的时候,管家已经在等了,将两人引向餐厅。
枝豆「盐水毛豆」、冷奴「凉拌嫩豆腐」、浅渍小菜「黄瓜、萝卜小咸菜」、芥末章鱼已经摆上,还有几瓶和秋叶手里同款的烧酒。
“想必你就是我女儿口中剑术超绝的秋叶雨了。”
“您一定是一花所说气度不凡、仁义无双、无所不能的父亲鹰无先生了。”
啊,秋叶,你还是那么……鹰无小五郎勉强绷住要扬起的嘴角。
“寒舍略备薄酒,秋叶务必赏光。”
“您慷慨的品质和您威武的身躯同样令人叹服。”
鹰无一花又觉得冷了,总之这肉麻的场景让她忍不住想要蹭蹭肩膀。
有了上次和秋叶交锋的经验,鹰无小五郎这次不会这么莽撞了,他最近恶补了很多岳丈见女婿的类似场景的电影作品。
酒总是绕不开的。
倒不是逼年轻人一定要喝酒,相反一个从不饮酒的人可以坚持原则拒绝喝酒是很好的品质。
但他知道秋叶是喝酒的,一个醉酒的人往往会暴露一些平时隐藏的东西。
冷盘之后,炸货,煮物一个个摆上宴席,侍者以不打扰的频率为席间三人夹菜添酒。
他们聊天南海北的风物,聊剑的制作工艺,聊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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