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封,递给苏婉柔。
“这里面是五十块钱,和一些全国粮票。算是我的一点心意。”
院子里响起一阵抽气声。
五十块钱!还有全国粮票!这在七零年代的农村,是一笔巨款!
苏婉柔脸上的笑容僵住了。
她看着那个信封,没接。
“陆同志……”她声音有些发颤,“我照顾你,不是为了钱……”
“我知道。”陆战野依旧举着信封,目光沉沉地看着她,“但这是规矩。部队有纪律,不能白受老百姓的恩惠。”
话说得滴水不漏,既给了谢礼,又划清了界限。
苏婉柔的脸色一点点白下去。
她没接信封,反而往前一步,离陆战野更近了些。灯光下,她的眼睛迅速泛红,蓄起泪水。
“陆同志……”她声音里带上了哭腔,“有些事……不是钱能算清的……”
院子里顿时安静下来。
所有人都嗅到了不寻常的气息。
赵德海皱起眉:“婉柔,你这话什么意思?”
苏婉柔没理他,只盯着陆战野,眼泪终于滑下来:“陆同志,这一个月……我白天黑夜地守着你,给你换药,擦身,喂饭……这些我都心甘情愿。可是……可是有些事发生了,就不能当没发生过……”
她捂住脸,肩膀微微颤抖,哭得梨花带雨。
“什么事?”赵德海急了,“婉柔,你把话说清楚!”
苏婉柔抽泣着,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布包,颤抖着打开——
里面是一张皱巴巴的纸。
她举起来,灯光照在纸上,能看清上面歪歪扭扭的字迹,和右下角一个鲜红的手印。
“这是……这是村东头王产婆的诊断。”苏婉柔哭得声音都碎了,“我……我怀了身子……已经一个多月了……”
“轰——”
院子里炸开了锅。
“怀了?!”
“谁的?!”
“一个多月……那不正是陆同志在村里的时候吗?!”
“天啊,婉柔这丫头……”
议论声像潮水般涌来。
苏晚棠坐在角落,浑身冰凉。她看着姐姐手里那张“诊断书”,看着姐姐哭得情真意切的脸,看着陆战野骤然阴沉下来的表情——
原来是这样。
假孕逼婚。
用一张伪造的诊断书,当着全村人的面,逼陆战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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