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嘶哑,“谁照顾的我?”
苏婉柔心脏狂跳,面上却不动声色:“是我。陆同志,你昨晚烧得厉害,我一直在旁边守着。”
“一直?”陆战野重复这两个字,目光落在她脸上,“没离开过?”
“当然没有。”苏婉柔说得斩钉截铁,眼圈适时地泛红,“陆同志是为了救人才受的伤,我怎么能放着不管?夜里你伤口恶化,我还去打了井水给你擦身降温……”
她说得情真意切,连旁边的李医生都动容了:“婉柔这丫头,真是仁心。”
陆战野却沉默了。
他盯着苏婉柔,盯着她那双温婉含泪的眼睛,脑子里却不断闪过昨晚的碎片——麦草扎进皮肤的刺痛,女人细碎的呜咽,还有最后那句带着哭腔的“对不起”。
那不是苏婉柔。
苏婉柔的声音更柔,更细,像春日柳絮。而昨晚那个声音……更怯,更碎,像秋雨打落的残花。
“你用什么给我清理的伤口?”陆战野忽然问。
苏婉柔怔住。
她没想到陆战野会问得这么细。刚才那些话都是临时编的,细节根本经不起推敲。
“就是……井水……”她含糊地说,“兑了草药汁……”
“什么草药?”陆战野追问,目光如炬。
“车、车前草……金银花……”苏婉柔手心开始冒汗,“还有艾叶……”
“配比呢?”
“……”
苏婉柔张了张嘴,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她哪里懂什么草药配比?上一世她虽然靠着“救命恩人”的身份攀上陆战野,可那都是在他伤愈之后的事。具体治疗过程,她根本不清楚。
李医生也察觉出不对劲:“婉柔,这配方可不能乱用。车前草和金银花都是清热利湿的,艾叶是温经止血的,药性相反,混在一起用可能会……”
“我……我也是听老人说的偏方。”苏婉柔勉强笑道,“当时情况紧急,就想着死马当活马医……”
话说得合情合理,可陆战野眼底的怀疑越来越浓。
他不记得昨晚具体发生了什么,可身体有记忆——伤口处那种温润的、带着凉意的触感,绝对不是普通的井水或草药汁。那是一种更清澈、更纯粹的东西,像……像山涧最深处涌出的泉水。
还有那股香气。
陆战野闭上眼,深深吸了口气。卫生所里弥漫的草药味很浓,可他还是能隐约捕捉到一丝极淡的、熟悉的气息——皂荚混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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