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喧嚣,胸口那股闷痛更明显了。
“两个人……也不该差这么多……”
他喃喃道,心底的疑惑和某种隐隐的猜测交织。
是哪里出了问题?
他们此刻没有答案。
“回庇护所吧!”
李维闭上眼,疲惫如潮水般彻底淹没了他。
陈纭咬紧牙关,暂时止住了出血。
然后她俯下身,把李维架起来,幸亏也是常年锻炼,架起一个男人并不费劲。
就在他们回屋时,墙角阴影里,曼德拉草悄悄探出了“脑袋”。
它看到李维浑身是血,被半拖着的模样,吓得猛地用两片叶子捂住了嘴。
随后发出焦急而尖细的叽喳声,在地上跳来跳去。
陈纭无暇理会它。
她终于把李维弄到了那张铺着干草和兽皮的简陋床铺上。
陈纭迅速脱下自己还算干净的外衣,盖在李维身上。
李维已经陷入半昏迷,身体滚烫,嘴里含糊地呓语:
“做到了……别怕……我会……保护……你。”
陈纭的眼泪又涌了出来,她狠狠抹掉,转身想去烧点热水清理伤口。
一回头,却看见曼德拉草不知何时来到她的脚边。
用它那根须构成的脚,轻轻碰了碰她的腿。
陈纭低头,曼德拉草仰着脸,伸出自己一条细小的根须,然后指向李维。
又指向自己的根须,再做出一个切割的动作,来回反复几次。
半天她才反应过来。
“你……你是说,用你的这个,给他吃?”陈纭沙哑着问。
曼德拉草用力地上下晃动身体,叶片点得飞快。
陈纭想起初次见到它时的介绍,高能量植物,具备未知效果。
看着李维惨白的脸和毫无血色的嘴唇,她只犹豫了一瞬。
“谢谢。”她轻声说,伸手小心地捧起曼德拉草。
她找来一块平整的小木板,把曼德拉草放在上面。
曼德拉草似乎明白要发生什么,细小的身体微微发抖,用两片主叶紧紧捂住自己的眼睛。
陈纭拿出一片边缘锋利的石片,看准那根主动伸出的触须,手起,刀落。
“叽……!!!”
一声截然不同的痛鸣从曼德拉草口中发出,音调都变了形。
那截根须的断口处,渗出少许清亮的汁液,剩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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