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后是一个很大的房间。
光线从房间尽头的窗户照进来,透过落满灰尘的玻璃,在地上投下一片模糊的光晕。
即使光线不足,也能看出这个房间和整座公馆的其他地方都不一样。
它,太豪华了!
比赵天德的房间,还要好。
地板是深色的实木地板,踩上去不会发出声响。
墙壁上贴着壁纸,壁纸的花纹是那种繁复的欧式风格,虽然已经泛黄卷边,但依然能看出当年的考究。
天花板上有一盏水晶吊灯,水晶挂饰在昏暗的光线中折射出星星点点的光。
房间很大,被分成了内外两间。
外间像是一个小客厅,摆着沙发、茶几、还有一架留声机。
留声机的喇叭是那种老式的铜制大喇叭,上面落满了灰,但依然能看出当初被擦得锃亮的样子。
里间是卧室,透过敞开的门能看到一张大床,床上的被褥已经腐朽发黑,床柱上雕刻着繁复的花纹。
看起来,像是两个人在住。
而且还是,一男一女。
男人的东西和女人的东西混在一起,但又各自有各自的区域。
梳妆台上摆着胭脂水粉,旁边是几个空了的香水瓶,瓶身上的标签已经褪色,只剩下淡黄色的痕迹。
衣柜的门半开着,里面挂着几件衣服,有男人的长衫和西装,也有女人的旗袍和披肩。
“大家分头搜索,看看有什么。”
李牧的声音不大,但在安静的房间里有种莫名的压迫感,“注意安全,别碰那些看起来不干净的东西,有什么发现不要擅自处理,先叫我。”
钱莎莎和艾琳娜点了点头,开始分头行动。
钱莎莎走向梳妆台那边,艾琳娜则去看那个留声机。
李牧的注意力被房间深处的一个书桌吸引了过去。
书桌靠窗摆放,桌面不大,但做工很精致,桌腿上有精美的雕花。
桌面上摊着几本发黄的线装书,还摆着一盏煤油灯,灯罩上蒙着一层厚厚的灰。
书桌的一角,有一个东西吸引了李牧的目光。
那是一本日记。
又是日记。
谁家好人,总喜欢写日记啊。
日记的封面是粉色的,那个粉色已经很淡了,淡得快变成了白色,但还能辨认出当初的颜色。
封面上没有字,但有一个小小的蝴蝶结装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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