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存在过。
老夫子是最后一个到医院的。不是因为他跑得慢,而是因为他要先确认其他人的安全。他把剩下的觉醒者分批送回了家——赵老师、吴姐、小光、还有那个新加入的觉醒者,一个叫小杨的大学生。他们都没有受伤,但都吓坏了。小杨的脸色发青,嘴唇在哆嗦,眼睛里全是恐惧。他觉醒才五天,连能力都还没完全掌握,就被拉去打仗了。他没有抱怨,没有退缩,甚至没有问“为什么是我”。他只是默默地跟着,默默地执行命令,默默地承受一切。老夫子送他到楼下的时候,拍着他的肩膀说:“好好休息,明天不用来了。”小杨看着他,眼眶红了,但没有哭。他只是点了点头,然后转身上楼,背影很瘦,很小,像一个还没有长大的孩子。
老夫子走进急诊室的时候,已经是凌晨四点了。天还没亮,路灯还亮着,急诊室的灯也亮着,惨白的日光灯照在每个人脸上,把所有人的脸色都照得像死人一样白。他看到老李瘫在椅子上,看到小月蹲在角落里,看到小王伸直了腿坐在地上,看到林姐攥着那条血淋淋的白大褂袖子站在墙边。他没有看到老张,老张在手术室里,在无影灯下,在一群戴着口罩、穿着手术服的医生手中,不知道还能不能出来。
“怎么样了?”老夫子问。声音沙哑得像是用砂纸磨过的。
林姐摇了摇头。“不知道。还在手术。失血太多了。”
老夫子没有再问。他在老李旁边坐下,靠着椅背,闭上眼睛。不是困,是不敢看。不敢看那些血,不敢看那些伤,不敢看那些为了他而拼命的人。他知道这一切都是他的决定——主动出击,打通讯塔,摧毁监控中心。是他做的决定,是他把这些人带到了那里,是他让他们受伤、流血、差点死掉。他应该受到惩罚,但没有人惩罚他。老李没有怪他,小月没有怪他,小王没有怪他,林姐没有怪他。他们只是默默地承受着一切,像一群被暴风雨困住的旅人,没有人抱怨天气,因为抱怨没有用。
手术进行了三个小时。凌晨七点,手术室的门终于开了。主刀医生走出来,摘下口罩,脸上全是疲惫,眼睛下面有深深的黑眼圈,但嘴角微微翘着——那是手术成功的标志,是一个医生能给出的最好的表情。
“病人暂时脱离生命危险。”医生说,“但没有完全度过危险期。接下来的二十四小时是关键。如果他能挺过去,就有希望。如果挺不过去……”他没有说下去,但所有人都知道那半句话是什么。
林姐捂住了嘴,眼泪掉了下来。不是无声的流泪,而是压抑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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