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王氏叹气:“我们这鸡可养了两年了,和我儿子一样啊!”边说着,还是找了两根麦秸,吐了口吐沫搓成一条绳子,麻利地把两只鸡脚绑一起。。
阿松这时候才腾出手摸出兜里的一串铜板:“婶子,你数数四爷爷说这里有五十文!”王氏拿过钱串子,放在眼前看了一下,串钱的绳子也是麦秸编织的。
王氏也不点钱,反倒是用牙齿咬断了钱串,撸下来四枚钱又放回阿松的口袋里。
阿松抱着鸡,一时错愕。不知道婶子是在干嘛,只好用另一只手捂着裤兜子往后退:“婶子你给我钱干嘛?”
“这是我家凑的那份钱,告诉你四爷爷我顾家也是不占村里的。”
阿松也不知道有没有听明白,只顾着点头往后退。等脚跟够着顾家的大门槛,就转身抱着鸡跑了。
王氏在后头嗤了一声。随即落寞的收拾空荡荡的鸡笼子。
春花说要留意是否有蛇鼠之类的出没,她可一刻不敢忘记。
这个儿媳妇能干聪明,她说的话无论多离谱,最后总有缘由。所以等顾满仓从水井边回来的时候,她还弯腰在房屋后戳老鼠洞。
顾满仓喊了半天没人回应,绕到后院才发现王氏弯着腰在戳老鼠洞。
他脸上马上就不好看了,没好气道:“你赶紧回来做饭,然后去找点九莲香和三叉松枝,晚上男丁都得去祠堂,村里发生那么大的事情,一个个的跑哪里躲凉快去了!”
王氏哎了一声,拍了拍身上的土。进入灶屋生火。她知道顾满仓说的躲凉快一定指的是沈春花。
现在家里一个人都没有,两个小的估计也跟着大嫂挑水去了,大半天没回来。
才这么想着,元宝气喘吁吁地跑进来,直接跑到水缸边打了一瓢水咕咚咕咚一口气喝了,然后抹了一把嘴巴,对着目瞪口呆的王氏讪笑道:“娘,今天才发现水这么好喝!”
王氏点了一下他的头,“少喝点,家里还有一大家子人呢。”
元宝的嘴巴翘得老高,在原地跺脚:,“阿娘小气!就一口水而已,晚上驱魔了,井水就来了!”王氏无奈。
不过,提到驱魔,需要的松树和九莲都是要上山采的。春花和顾长匀还没回,正好让元宝去一趟,也省得自己再去。
可元宝有点犯懒,和她讨价还价:“娘,非要用到这个吗?大热天的,我不想上山。”
王氏摇摇头:“不可!”这两样东西还真是非要不可。“还是你做饭,我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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