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江诚,一本正经地说:“要我说啊,那都是命啊,他们几个命里注定要有这一劫。”
汪正在旁边嘿嘿笑了一声,想接话又不敢,憋着笑端起茶杯灌了一口。
陈昊低头假装看手机,肩膀一抖一抖的。
江诚看着这群个个心知肚明、却偏不点破的人,嘴角慢慢勾起一抹浅淡笑意。
他端起茶杯慢悠悠抿了一口:“开车要注意啊。”
王聪聪接话,语气里带着几分幸灾乐祸:“更绝的还在后面呢,人进了医院,他们还连夜注销了调查公司,甚至还要找马克要工伤赔偿。马克不给,说你们自己开车不小心关我什么事。两边隔着电话对骂,听说吵了一晚上。”
汪正接过话:“调查公司的人说,他们接这单生意的时候,可没人告诉他们跟踪的对象能一个电话让封路的路障搬开。说这是‘不可预见的职业风险’,要加钱,笑死了。”
江诚开口:“那加了吗?”
汪正说到这瞬间就笑了:“加什么加?马克现在连酒店房费都要省,我们这边的对接不给他们安排房费,他又怕回去之后报销不了,现在都两个人住一个房间了。”
与此同时,马克在酒店房间里来回踱步,翻译和其他两个人坐在沙发上,谁都不敢开口。
烟灰缸里堆着烟头,茶杯里的水没人续,地上还有摔碎的玻璃杯子。
“什么叫没有公司肯接?”马克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。
翻译硬着头皮开口:“孙经理那边的人出了车祸,消息传出去了。现在整个上海,没有一家调查公司愿意接我们的单。不是价钱的问题,他们说这活儿他们干不了。”
翻译说完,自己也觉得荒唐。
他们是SEC,是代表漂亮政府的调查机构。
在世界上任何地方,只要亮出这个身份,当地政府和企业都得配合。
唯独在这一次,在魔都一直被拖住。
不管到哪个部门都是让他们等通知。
现在连一个像样的调查公司都找不到。
马克停下来,看着窗外。
他从华盛顿来的时候,以为自己是猎人,现在才发现,猎物根本不在同一片森林里。
“那如果我们换个方向呢?”坐在角落的探员终于开口了,语气里带着几分试探,“调查组的行动处处受阻,但如果从别的角度下手呢?比如他的商业版图。”
马克转过身。“说下去。”
探员翻开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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