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我可能会死掉这件事,心跳得那么吵,吵得我耳朵都疼了。”
“所以啊,凌学长,” 她声音放软了些,像在哄一个钻牛角尖的小孩,“别摆出那副表情了,真的没必要。你是凌执,是南江市局刑侦支队的支队长,是要把训练营那些渣滓连根拔起的人,你得往前看,盯着他们,而不是一直回头,盯着我那点破事。”
她挑了挑眉,“更何况,死的是我,我自个儿都放下了,你一个旁观者,还揪着不放,矫情不矫情啊?”
一直沉默的凌执,终于有了反应。
他转回身,抬起双手,不由分说地捧住她的脸颊,然后用力向中间一挤!
“唔!”
江离猝不及防,整张脸瞬间被挤成了一个圆鼓鼓的、嘴巴被迫嘟起来的“包子”,眼睛因为惊讶瞪得溜圆,含糊不清地抗议:“泥又发神么神经?!”
凌执看着她这滑稽又憋屈的样子,非但没松手,反而被气笑了,手上力道还加重了些,:“我矫情?江离,你有没有觉得,你真的霸道得很?嗯?”
两人大眼瞪小眼,一个气鼓鼓,一个怒气冲冲。
“有礼貌的人,” 凌执开始“控诉”,像是忍了许久,“进别人家门知道先敲门,求人办事知道有商有量,离开的时候知道好好说声谢谢。”
他磨了磨后槽牙,“你呢?你就是一头横冲直撞的蛮牛!不管不顾撞开别人家的门,进来之后一通乱搞,搞得天翻地覆,然后呢?拍拍屁股,走得一干二净!”
他越说越气,捏着她脸颊的手又加了点力,继续咬牙道:
“来的时候不打招呼,走的时候也不打招呼。把别人心里搅得天翻地覆,自己跟没事人一样,完了还说别人矫情。江离,你自己说,你是不是有点过分?”
江离:“@#¥%&……晃叟!”
凌执眯起眼,弯下腰,让自己的视线与她被迫仰起的、气呼呼的眼睛平齐,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:“不说清楚,不给松手。嗯?难道你不该给我个交代?”
江离瞪着他,突然不再挣扎。
她猛地踮起脚尖,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结结实实、响亮无比地亲在了他近在咫尺的脸颊上!
“啵!”
凌执还保持着弯腰的姿势,松了手,不可置信的愣在原地。
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脸颊的肌肉,不受控制地抽搐了一下。
罪魁祸首江离,在完成这“惊天偷袭”后,趁机向后跳开一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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