罗楚豪蹲下来,摸了摸她的头:“你跟我走。”
“我是来带你去读书的,有教室,有老师,管吃管住。”
男人笑容温和,那是江离最后一次看见,所谓 “好人” 的模样。
她那时候还小,却已经比别人安静、隐忍、眼神沉,无父无母,还有一手初具雏形的狙击技术。
完美的,被挑选的料子。
等到江离意识到不对时,已经到了训练营。
这里不是学校。
是人间地狱。
训练营里,没有“生病”这两个字。
只要没死,只要还能喘气,就必须训练。
倒下,意味着淘汰,而淘汰的结局,往往是死亡。
一次高强度潜伏,她在雨里趴了整整一夜。
第二天心口猛地一疼,直接倒在地上。
教官走过来,皮鞋踩在泥水里,他用脚尖拨了拨她的脸,眉头皱起:“拖走。”
她被丢在角落,自生自灭。
是她自己一点点缓过来的。
训练营里还有一条铁律:不准发出多余的声音。
哭、喊、求饶、抱怨,甚至一声痛苦的闷哼,都可能招致最严厉的惩处。
江离亲眼见过一个比她更小的女孩,因为训练时被打得太疼,忍不住哼了一声,当天晚上就从营房里消失了,再也没有出现过。
江离整整五年,没哭过一次。
被打到站不起来,不哭。
被饿到头晕,不哭。
看见同伴死在眼前,不哭。
至于其他惩罚的手段,更是多如牛毛。
她原本还算健康的身体,也是在这样一次一次的消耗中坏掉了。
训练营里允许甚至鼓励尔虞我诈,同伴相残。
同批里有个男孩,比她大两岁,嫉妒她总被教官“青睐”,训练成绩也压他一头。
一天深夜,那男孩摸到她的铺位,双手死死扼住了她的喉咙。
江离没有喊。
她摸出藏在枕头下的一颗训练用子弹,狠狠扎进对方要害。
那是她第一次近距离杀人。血溅在她脸上。她一动不动,睁着眼到天亮。
第二天教官发现,只淡淡说:弱的死,强的活。
训练营将所有受训者严格划分三类:
三批为体力劳力,负责苦力劳作与外围看守;
二批为近战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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