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爷的意思呢?」
龙爷转头看向船舷边的陈墨,语气比刚才问大副时多了几分郑重。
在他眼里,陈墨现在已经是船上实力最强的一个。
陈墨靠在栏杆上,瞳孔映着岸上的灯火,却看不出什麽情绪。
他的目光从岸上那些披红挂彩的棚子一一扫过,最後落在那座隐在街道深处的宅子轮廓上。
那股子不对劲的感觉,从船靠岸的那一刻就有了。
死气沉沉的喜事,明显不正常。
「走,现在就走。」
铁昆愣了一下,菸卷夹在指间忘了抽,「走?陈爷,天都黑透了,这前不着村後不着店的......
龙爷皱了皱眉,「陈爷,是不是有什麽说道?」
陈墨没有解释,只是说:「多一事不如少一事,这喜事明显不对劲,最好离它远点。」
大副在旁边听着,脸色有些发白。
「龙爷,要不......」他犹豫着开口,「咱们补完煤炭,往下游再走二十里,我记得那边有个野渡,虽然简陋些,但好歹.......」
话没说完,岸上传来一阵脚步声。
几个穿着短褂的汉子从栈桥上走过来,为首的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人,身上穿着缎面长衫,一看就是管事的。
「船上的当家的是哪位?」
中年人在跳板头站定,拱了拱手,笑得一团和气,「在下王家的管事,姓周,听闻有贵客到码头,特意来请。」
龙爷没动,站在船头居高临下的看着他,「请什麽?」
周管事笑得更加殷勤,「我们东家今晚办喜事,整座码头都摆流水席,凡靠岸的船家都是贵客,请上宅喝杯喜酒。」
「不了。」龙爷乾脆利落的拒绝,「我们等会就走,不叨扰了。」
周管事的笑容僵了一瞬,但很快又恢复了,「这位当家,三合码头有个规矩,凡靠岸的船,都得去王宅喝杯酒,这是王家的面子,也是给各路兄弟一个照应。」
这话听着客气,但意思很明白,不去不行。
铁昆眯起眼睛,手里的菸卷往船舷上一按,火星子溅了两下,「哦?这是请客还是押差?」
周管事身後的几个汉子脸色微变,手不自觉地往腰後摸。
守在货物边上的福叔他们直接掏出了枪,抢先一步瞄准了对方。
甲板上的气氛一下子绷紧了。
铁昆不紧不慢的往前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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