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好一会儿才出来。
此时他换了一身深蓝色的道袍,洗得发白。
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布带,上面挂着一面巴掌大的铜镜和一个小布袋。
右手提着一把桃木剑,剑身上刻满了扭曲的诛邪符文。
他从柜台底下翻出三炷香、一沓符纸、一小坛黄酒,还从後院抓了只活的黑公鸡,装在竹笼里。
「走吧。」
老头把东西装进一个竹篮,拎着出了门。
六个人沿着泥巴路走回码头。
夜风从江面上吹过来,带着水腥气和芦苇的清香。
月亮已经升起,红光铺在江面上,把水面染成了一条暗红色的血河。
他带着众人,来到码头附近的泥滩上,把竹篮放在旁边,擡头看了看天。
江风比刚才大了些,吹得他花白的头发在额前飘动,道袍的下摆猎猎作响。
「就这儿吧。」
老头把竹篮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,头也不擡的说,「船上地方小,施展不开。岸上好,接地气。」
他让龙爷带着其他人退到码头上面的土坡上,离这里至少二十米远。
胖子本想说些什麽,被龙爷一把拽住胳膊往回走。
几个人退到了坡上,站在一棵歪脖子柳树下,远远看着。
「你留下。」老头指了指也想离开的陈墨:「那东西是冲你来的,你得在这儿。」
「好吧。」
陈墨脚下的影子悄无声息裂开,分散到四周,自己慢吞吞走到老头身後三米的位置站定。
他总感觉这老头有点不靠谱。
在陈墨的注视下,老头蹲下身,把三炷香插进泥滩里,点燃了香头。
青烟升起来,被江风吹得歪歪扭扭,不成形状。
他又从竹篮里取出那坛黄酒,揭开泥封,沿着四周倒了一圈。
「天地玄宗,万炁本根。广修亿劫,证吾神通.....」
做完这一切後,老头抽出桃木剑横在身前,左手捏了个诀,指尖夹着张画满朱砂符文的黄纸,嘴里念念有词。
「三界内外,惟道独尊。体有金光,覆映吾身.......」
符纸无风自动。
泥滩上的三炷香烧得极快,青烟从扭扭曲曲变成直直往上冲,像被无形的线牵引着,笔直的升上半空,才被江风吹散。
念到一半,老头猛地睁开眼,咬破舌尖,一口血雾喷在桃木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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