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色渐深,秦淮河上的灯火更加璀璨。
李锦荣靠在椅背上,眼睛半睁半闭,「婉君姑娘,你这琵琶弹得真好.....比津市万花楼的玉琴强多了.....改天我再来听。」
婉君掩嘴轻笑:「李爷过奖了。」
铁昆看了看时辰,站起身来,「李爷,不早了,该回去了。」
「再坐一会儿.....」李锦荣摆摆手,但身体已经不配合了,往旁边一歪,差点从椅子上滑下去。
铁昆眼疾手快,一把扶住了他。
陈墨松开揽着海棠腰的手,从口袋摸出一张银票放在桌上,「你唱的不错,下次来还找你。」
海棠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,「好的,谢谢爷。」
.....
黑色福特发动起来,缓缓驶出巷子,朝金陵客栈的方向开去。
秦淮河的灯火在後视镜里越来越远,渐渐变成一片模糊的红光。
「陈墨。」边上半醉半醒的李锦荣忽然开口,声音含混不清,「你跟那个海棠姑娘,聊得挺好啊。」
「还行。」
「什麽叫还行?」他打了个酒嗝,「我看你俩都快贴到一起了,铁爷你说是不是?」
铁昆坐在副驾驶上,没有回头,「李爷,您喝多了。」
「我没喝多!」李锦荣嚷嚷一句,头一歪,靠在椅上呼呼睡了过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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陈墨他们走後,雅间里安静了下来。
婉君把琵琶搁在桌上,拿起手绢擦擦额头的细汗,长长出了一口气。
牡丹蹲在地上收拾散落的果皮和花生壳。
玉兰靠在太师椅上,翘着二郎腿,从桌上摸了一根烟点上,吐出一团白雾。
「海棠妹子,今晚可是遇上知音了?」
她斜眼看着海棠,表情似笑非笑,语气里带着几分酸意.
海棠正站在窗前,看着街上那辆黑色福特消失的方向,听见她的话才转过身来,「玉兰姐说什麽呢?」
玉兰弹了弹菸灰,朝她翻了个白眼。
「那位年轻爷,长得这麽好看,白白净净的,身板也直溜。」
「你这搔蹄子从头到尾挂在人家身上,又是喂荔枝又是贴胸口唱曲的,恨不得把人家吞了,我都替你脸红。」
海棠走到桌边坐下来,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「玉兰姐,你陪的那位铁爷,不也挺好的?」
「好什麽好?」玉兰把烟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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