兵能对付的。
军曹的脸色难看得像吃了苍蝇,他猛地转过身,朝街角那片黑暗的阴影看了一眼。
阴影里,那几尊雕像般的人影动了。
其中一个缓缓走了出来。
那是个穿着黑色和服的中年男人,头发梳成东洋式的发髻,腰间插着一把短刀。
他看了一眼沈大江,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陈墨,沉默几秒後才微微点了下头,朝军曹说了句日语。
军曹的脸色变了几变,像是在犹豫,最终还是松开了握着刀柄的手,狠狠瞪了一眼陈墨後,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。
「撤。」
东洋兵们如释重负,纷纷收起枪,转过身,跟着那个黑衣男人朝街角走去。
军曹走在最後,走了几步又停下,回过头用满是血丝的眼睛盯着陈墨,嘴唇动了几下,估计是在骂人。
而且骂的还很脏。
陈墨躺在地上,迎上他的目光,嘴角微微一咧,朝他比了个国际友好手势。
对方的脸色涨成了猪肝色,又没办法发作。
陈墨收回目光,念头微微一动。
太阴之气从他手指悄无声息涌出,化为一缕看不见的丝线,贴着地面上的积水飞快的延伸出去。
雨水是最好的掩护,淡紫色的真气在雨水中几乎完全隐形,沿着湿漉漉的青石板路面,悄悄的追上那几个刚才笑得最大声的东洋兵。
太阴之气附上了他们的鞋底,渗入几人的脚踝。
做完这一切,陈墨才收回念头,重新闭上眼睛,嘴角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冷意。
笑?
.....
铁丝网已经被拆得乾乾净净。
散落的铁丝被稽查局的人踢到路边,木桩也被扔到了墙角。
整条街重新变得空旷起来,只有雨水砸在地面上的声响。
沈大江走到陈墨身边,低头看着他。
「伤哪儿了?」
陈墨睁开一只眼睛,看了看沈大江,又瞥了眼旁边王特派员那张还没缓过劲来的脸,虚弱的咳了两声:「胸口.....那个东洋鬼子的手段太阴毒了.....沈局,我怕是得休几天假.....」
沈大江的嘴角抽了一下,蹲下身後伸出两根手指搭上他的手腕。
「确实受了内伤,这几天好好养着吧。」
柳如烟使劲咬着嘴唇,把脸别到一边去。
赵守信终於忍不住了,猛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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