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色已经褪了大半,只能依稀看出些轮廓。
「阿青跟小五到了。」陈
陈墨帮着两人把行李放到店面二楼,才带着他们来到後院。
陈大川慢慢站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竹屑,走到阿青和小五跟前,绕着他们转了一圈。
阿青和小五不知道他要做什麽,身子绷得笔直,大气都不敢出。
转完一圈,陈大川点了点头,像是心里有了数,转身往香案那边走:「过来吧。」
阿青和小五对视一眼,跟着走过去。
陈大川在香案前站定,从案下摸出三炷香,就着旁边长明灯的火点了。
火苗舔着香头,青烟细细地升上去,他举香过顶,对着那尊木雕像拜了三拜,然後把香插进香炉里。
「跪下。」
阿青和小五二话不说,扑通一声跪在了那块旧布上。
膝盖磕在後院的石板上,咚的一声闷响。
陈大川转过身来,低头看着两人,「知道你们跪的是谁吗?」
两人摇头。
「鲁班爷。」
陈大川指了指那尊木雕像,「木瓦石紮,都是鲁班爷传下来的,紮彩这一支,算是阴作,跟阳间的木匠活路子不同,但根子是一个。」
「逢年过节,别的行当供猪头三牲,咱们不供那些,香火不断就行。」
他从香案上拿起一把剪刀、一把竹刀、一把刮篾刀,用一块红布包着,托在掌心。
三把刀都不大,但磨得光亮,刀刃上泛着冷光,看得出是用了很多年的老物件。
「这三样,是吃饭的家夥。」陈大川说,「剪刀裁纸,竹刀压痕,刮篾刀削竹篾。」
「纸紮这一行,看着简单,门道全在刀上。」
「纸裁不齐,紮出来的东西歪歪扭扭,亡人看不上,篾刮不好,架子不牢,烧到一半就散了,到了阴间就是一堆破烂。」
他把红布包递到阿青面前:「接好了。」
阿青双手举过头顶,接过那包工具,入手一沉。
红布的触感粗糙,裹着三把刀,硌在手心里,有种实实在在的分量。
小五也跟着接了另一套。
陈大川又从香案上拿起一根红绳,剪成两段,分别系在两人左手腕上,打了个活结。
「这根绳是渡厄斋的绳,系上了,就是渡厄斋的人。」
他的目光在两人脸上扫过,「纸紮匠这行当,说出去不好听,跟死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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