甩锅失败,陈墨挠了挠头,有点无语,「岳队火气别这麽大嘛,是不是碰上麽难事了?说出来我帮你一起参谋参谋。」
岳山深吸一口气,像是在努力把即将喷涌的怒火往回压。
「这几个乞丐可能涉及到本地几起失踪事件,老子正准备抓他们呢,结果就死了。」
「中间人都还没找到?换成你会不会火大?」
「你们要找中间人?早说,我知道是谁.....」
.....
城南的巷子窄得像一道裂缝,两边是老旧的砖墙,刘三指的铺子就藏在巷子最深处,门口挂着一块褪了色的布幌子,上面绣了个阴阳鱼,鱼眼的位置各缺了一小块,远远看着像两个窟窿。
铺子不大,前半间摆着些符籙法器等寻常物件,偏爱玄幻?点击p>
里外三间,被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塞得满满当当。
刘三指在铺子里转了三圈之後,最终还是坐了下来。
他从柜台底下摸出一把紫砂壶,捏了一撮茶叶扔进去,提起炭炉上坐着的铜壶,滚水冲进去,茶叶在壶里翻了个滚,一股劣质茶梗子的涩味就冒了上来。
他喝了一口,咂咂嘴,觉得右眼皮又跳了一下。
「邪性。」他低声骂了一句,把壶放下,伸手揉了揉眼皮。
今天右眼皮跳了好几回。
他从早上起来就觉着不对。
供在堂屋的那盏长明灯无端灭了一回。
那灯用的是阴油,火苗子是青的,风都吹不灭,偏偏在他眼皮底下晃了晃,灭了,又自己着了。
他当时就把铺子里几件见不得光的东西收拾了,塞进床底下的暗格里,又把帐本子揣进怀里,犹豫了半天,最後还是没走。
舍不得走。
说起来,他跟宋理是一个师父教出来的走阴人。
师父姓荀,湘西那边排得上号的老师公,一辈子收了两个徒弟,大师兄宋理天生阴阳眼,五弊三缺犯了个遍。
他天资差些,但胜在脑子活,学了一手封坛镇物的手艺,更是精通造畜采生,寻常卖出去一单够吃半年。
後来师父死了,师兄弟两个各奔东西。
再後来,宋理不知道怎麽搭上了现在的县令,跟着来了临河县。
来了没两个月,对方就找上门来,说县令需要一个人在暗处盯着些事情,问他愿不愿意。
刘三指想了想,干了。
他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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