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我饿……下面好冷……只有吃了才不冷……」
嘴越张越大,喉咙里开始往外涌黑色的水。
黑水顺着嘴角淌下来,流到地上,带着一股腐臭。
「小心……」它的眼睛忽然瞪得极大,瞳孔里倒映着陈墨的影子,「它已经醒了……」
话音落下,鱼怪再也没了动静。
阳光照在它身上,那具身体慢慢下去,像融化的蜡烛,最後只剩下一滩黑乎乎的淤泥,和一地浑浊的臭水。
阳光照在那滩淤泥上,蒸腾起水汽,臭气弥漫,引来几只绿头苍蝇在周围盘旋。
陈墨等了一会儿,确定那东西不再动弹,才擡脚走进堂屋。
淤泥里,有片东西在反光。
是一块鳞片。
巴掌大小,灰绿色,边缘锋利如刀。
鳞片上还沾着黑泥,但擦掉泥之後,露出底下幽幽的暗纹,像水波一般。
陈墨眯起眼。
这鳞片上,残留着一丝若有若无的威压。
明显不是这头鱼怪的,它还没那个道行。
应该是屍体被这鳞片污染後,藉此复生。
或者说,是这鳞片借那具屍体,生出了这东西。
他把鳞片递给方映霞:「任务凭证。」
方映霞接过,长长吐了口气,额头沁出冷汗。
柳如烟收起枪,走到陈墨身边,看了看那滩淤泥,又看了看他。
「这东西……到底是什麽?」
「你们听过为虎作伥吗?」
柳如烟想了想说,「被老虎吃掉的人,魂魄不得解脱,反而成了老虎的帮凶,引诱更多人来给老虎吃。这种人,叫伥鬼。」
陈墨点点头。
「那是陆上的说法,水里也有差不多的东西。」
他指了指方映霞手里的鳞片。
「这人淹死的地方,底下住着别的东西,那东西道行深,死人的魂魄飘不走,屍身烂不掉,被那东西的煞气一冲,就变成了这副模样。」
方映霞缓过劲来,扶着井沿站起身:「你是说……他成了那东西的伥?」
「差不多。」陈墨说,目光落在那滩淤泥上,「水里的大家夥不敢上岸,只能派这些伥鬼上来,替它抓活人回去。
「只是这头伥不知为何生出了一点灵智,只是躲在家里,不然这一带的居民估计都要遭殃。」
柳如烟眉头微蹙,「所以他临死前说的那句话是什麽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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