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。
胖子被他看得不自在,乾笑两声:「那个……你要是实在过意不去,回头帮我办件事就行。」
「什麽事?」
「我爹最近有事,让我过几天自己压一批货到北平。」胖子嘿嘿一笑,「我一个人有点无聊,到时候你陪我去一趟。」
「你放心,路上应该安全的。」
陈墨点点头:「行。」
「两百斤火药,那动静可小不了,上头耳朵尖,你可得悠着点。」
「日租界,会不会影响到你?」
陈墨犹豫了下,觉得还是说清楚好,遮遮掩掩的伤感情,「一个买办,死仇。」
「你早说啊,我以为是要搞谁呢。」
胖子像是卸下了什麽担子,语气轻快了不少。
「那玩意儿我见得多了,一个个西装革履的,给洋人提鞋还觉得自己是人上人。」
「上回有个二傻子来我们厂订烟花,那谱摆得,跟他家祖坟冒青烟似的,结果结帐的时候,愣是拖着不给,非要等洋大人批条子。」
「那行,三天後,还是这个时间,我来找你。」
「好。」
胖子点点头,又补了一句:「到时候你直接开车过来拉,货从厂里出来,直接装车拉走,别在总署附近晃。」
「没问题,谢啦。」
陈墨应了一声,转身往外走。
胖子站在原地看着他背影,忽然又喊了一句:「哎,你的车到津市了,就停在我家,要不要过去看看。」
「怎麽不早说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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车就停在胖子家的车库里,黑色的福特。
车身漆面鋥亮,在阳光里泛着幽幽的光。
车头那标志性的椭圆logo,像一只沉静的眼睛,正对着他。
还有更贵的车型,只是陈墨觉得没必要。
他伸手摸了摸引擎盖。
金属的触感,冰凉,光滑,还带着一点未散的机油气息。
「1910年的款。」胖子跟在後头,语气里带着点显摆,「四缸,二十匹马力。我托人从上海弄过来的,那边洋行直接提的货,全新的,落地还没跑够一百里。」
陈墨没说话,拉开车门坐进去。
方向盘握在手里,皮质包裹,微微有些凉。
座椅是黑色的真皮,坐着正舒服,玻璃罩乾乾净净,一点灰都没有。
他握着方向盘,透过前挡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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