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比刚才稳了些,眼神里的那点震动还没完全压下去。
「一滴黄泉真水。」陈墨说。
记帐的女人点点头,站起身,拿着他的令牌朝後面的一扇小门走去。
那扇门漆成深褐色,门框上镶着一圈铜边,看着比大门还厚实得多。
柜台前安静了一瞬。
沈宝站在陈墨身後,脸上的笑容还没收住,眼睛却直了。
「两……两千?」他声音都劈了,又赶紧压低,扯了扯陈墨的袖子,「你哪来那麽多?卧槽,咱们同时结业的.......」
边上等候的几个人也回过头,目光落在陈墨身上,有惊讶的,有打量的,还有几个眼神复杂,说不上是羡慕还是别的什麽。
「大佬啊!」
「人比人,气死人。」
「应该是找人借的,这麽年轻……」
窃窃私语在大厅里里漫开,像一群蚊蚋在嗡嗡。
陈墨没回头,也没说话,只是站在那里,目光落在那扇深褐色的门上。
沈宝站在他身侧,圆脸上写满震惊,想问什麽又不知道该从哪问起。
总不能说你也是找人借的吗?
谁又这麽大手笔?
他忽然觉得自己手里那块令牌有点烫手。
深褐色的门开了。
记帐的女人走出来,手里捧着一个乌木盒子,就巴掌大小。
她把盒子放在柜台上,推到他面前。
「打开验一下。」
陈墨打开盒子。
里头垫着明黄的绸缎,绸缎中央躺着一个玻璃瓶。
瓶子就拇指大小,晶莹剔透。.
可一拿到手里,刺骨的寒意便从指尖直窜上来,迅速沿着胳膊往身体里钻。
陈墨闷哼一声,体内太阴之气自行流转,顷刻间炼化了那股寒意。
「厉害!」
他将瓶子小心放在掌中掂了下,这麽小的东西,竟有一斤多重。
瓶里灌满不知名的透明液体。
隔着液体望去,能看见瓶子正中悬着一滴极深极沉的黑。
不是墨汁那种黑,反而有点像黑洞的那种黑沉。
能吸收光线,又能吞噬目光。
明明只有一滴,却让人觉得那一整瓶液体都被它染透了一样。
陈墨盯着那滴黑,忽然觉得眼眶微微发涩。
「别盯着看。」记帐的女人说,「看久了伤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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