法挡住了,我当时还在想,是谁这麽不长眼,大半夜的来触我霉头。」
「後面我才知道,那晚是你在找我们的吧?陈墨啊陈墨,你藏的真深啊。」
「那天你离开巷子的时候,是不是故意伪装成身受重伤的样子,好让我们放松警惕。」
陈墨的眼皮跳了一下,没有说话。
他总不能告诉对方,那天自己是真昏迷过去了。
「年纪轻轻的,就长了八百个心眼。」
那声音忽然近了些,像是说话的人往前走了一步,「如果你早点表明实力,三队现在可能就是另一个结果了。」
「林姐,你这话就不够厚道了吧?咱们往日无怨近日无雠的,你拿我挡刀还怨上我了?」
「行吧。」他摊了摊手,「那现在咱们扯平了,你坑我一次,我没死,老葛的事,咱们另算。」
「所以林姐是不是该出来见个面了?」
沉默。
又是长久的沉默。
久到陈墨以为对方又要玩什麽花招,暗处忽然传来一声轻叹。
「你知道我这名字是谁取的吗?」
那道女声再响起时,忽然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「我是个没人要的孩子。」
「六七岁那年,冬天。」
林若云的声音很轻,像是在讲别人的故事。
「我娘死了,不是病死,是被人打死的。章节更新提醒:,阅读地址。」
「她是个暗娼,接客的那种,那天晚上来了个喝醉的客人,不知道为了什麽事,动起手来。」
「等我第二天早上回去的时候,她已经凉透了。」
「房东把她的屍首卷了卷,扔到了城外的乱葬岗。」
「我跟着去,想把我娘埋了,被他一脚踹开,骂我是扫把星,野种。」
「那天傍晚下起了雪。」
那道声音停顿了几秒,像是在缅怀,又像是在平息什麽。
「我一个人蹲在乱葬岗边上,守着我娘的屍首,不知道该怎麽办。」
「天黑了,雪越下越大,冷得我浑身发抖。我想跑回桥洞,但腿冻僵了,站不起来。」
「後来野狗来了。」
「它们围着我转,眼睛绿油油的,等着我冻死。」
「我知道它们在等什麽,因为乱葬岗里那些没人收的屍首,最後都是被它们吃掉的。」
「我当时想,大概我也要变成那样了。」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