嘀咕一声,声音不大,但也足够引起陈墨的警觉。
「怎麽了?」
「刚才明明都看到有几个人走过去。」刘师傅的声音有点发紧,「可一拐弯就什麽都没了?」
陈墨睁开眼睛往车窗外看去。
前半段明明还有不少行人的街道,此刻空空荡荡。
两边的铺子都关着门,门板黑沉沉的,月光照上去泛着暗红。
可细看时,那些门板的颜色有些不对。
太旧了,旧得像几十年没人开过。
有的门板上还贴着发白的纸条,字迹早糊成了一片,认不出写的是什麽。
「不对啊陈爷……」前头的刘师傅声音压低,像怕被谁听见,「这条街咱们刚才开过了吧?」
陈墨皱眉,「什麽?」
「你看那根电线杆,」他擡了擡下巴,不敢伸手去指,「上头贴的那张膏药,红纸黑字的那张,咱们刚才过的时候就看见了。」
陈墨顺着看过去。
电线杆上确实贴着一张膏药,被月光照得发红,边上来一角,在夜风里轻轻晃着。
「接着开看看。」
陈墨脸色平静的说了一句,同时摇下车窗,不动声色的丢下一团纸。
刘师傅应了一声,脚下又加了点油。
月光把车影子拖得长长的,斜在街边的墙上,跟着他们往前移。
又过了那根电线杆。
膏药还在。
的纸角还在晃。
陈墨盯着它看,一直到车子开过去,从後视镜里看见它越来越远。
「还有那个井盖。」
刘师傅的声音已经有点抖了,「您看前头那个井盖,缺了一个角,咱们刚才过的时候我就看见了,缺的那个角朝东,现在还是朝东。」
陈墨往後视镜里看了一眼。
後头的街道空空荡荡,一个人影也没有,只有红月光铺在地上,浓得化不开。
刘师傅把油门踩到底。
车更快了,可窗外的景致像是黏住了。
转了一圈,还是能遇到那根电线杆,上面还是那张膏药,地上依旧是那个缺角的井盖。
「陈爷。」
刘师傅的声音发飘,「这不对啊,该不会是碰上什麽脏东西了吧?」
陈墨盯着窗外,忽然开口:「靠边停车。」
「什麽?」
「靠边停车。」
刘师傅脚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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