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急如律令.......」
最後一声落下,他双手一抖,铜镜表面那层薄水骤然起了变化。
原本灰蒙蒙的镜面,像是被什麽从底下照亮了,渐渐透出光来。
最後凝成一幅画面。
是一间屋子。
陈墨眉头微微一挑。
红木的八仙桌,配着同款的太师椅,椅上铺着织锦的坐垫。
桌上摆着一套粉彩的茶具,茶壶里还冒着丝丝热气。
地面铺着青砖,却磨得平整光滑,显然是大户人家的宅子。
电灯的光亮从画面一侧照进来,把三个人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坐在八仙桌正位的,是个四十来岁的汉子,皮肤黝黑,额头上横着几道深深的擡头纹。
葛振东,周远,刘大勇。
陈墨眯起眼,盯着镜中三人的脸。
画面里,葛振东放下茶盏,开口说着什麽。
听不见声音,但看嘴型像是在问话。
三个人都在。
红木桌椅,粉彩茶具,西洋座钟,这可不是寻常人家,至少是个商贾的宅子,说不定还是哪家公馆。
他又盯着那三个人看了一会儿,突然想起来怎麽没看到林若云的。
四个杯子,怎麽只出来三个人?
那女人哪里去了?
陈墨盯着铜镜看了片刻,镜中画面渐渐模糊,最後只剩一滩清水。
他把铜镜放下,靠进椅背里,手指无意识的敲着桌面。
林若云。
四个杯子,三个人影。
除非那女人今夜不在天津卫,或者,她待的地方有东西挡着。
後一种可能让他坐直了身子。
能挡住寻踪术的东西不多。
要麽是道行高深的同行布下的阵法,要麽是她自己就是个明白人,平日里就带着护身的法器。
想起前几天她布下的那个四象阵,陈墨恍然,估计那女人的住所肯定也有点门道。
不过早一刻晚一刻都一样。
倒是那三个,命气已经在黄纸上显了形,今晚若不收了,天亮後气息一散,再找就得费番手脚。
他站起身把铜镜收回红漆匣子,又从卧室中取出横刀。
刀出鞘三寸,就着灯光看了看刃口,寒光依旧。
功德幡揣进贴身的内兜,罗盘装进雨衣口袋,今晚找人就靠它了。
临出门时,陈墨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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