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咔嚓！”
一声清脆得断裂声响起。
整个战场的气氛都为之一滞，连空气都安静了几分。
正飞身赶来的田心神姬身形猛然顿住。
那双幽绿色的蛇瞳死死盯着前方，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愕然与不敢置信。
“二......二妹的牙，断了？！”
紧跟在田心神姬身侧的湍津姬同样愣在原地，眼中浮现出清晰的惊骇。
在长久的岁月中，她们见过无数强者的垂死挣扎，见过无数坚硬肉体的崩碎。
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情景。
她二姐的牙，真断了！
场中最震惊的，自然是正主市杵岛姬。
她此刻还保持着咬在凯脖子上的姿态。
那对被她淬炼了千年、号称无坚不摧的绝世毒牙。
此刻已经从中间齐齐崩断。
碎裂的牙根扎穿了她的下颌，嘴里满是殷红的鲜血。
顺着下巴滴落，将她那身素雅的巫女长袍染得斑驳不堪。
剧烈的疼痛几乎要把她的意识撕碎，但比那疼痛更让她的——
是彻底的崩溃。
“怎么可能？！”
“我这千年来就淬炼了这一对毒牙！什么东西刺不破？什么东西咬不穿？！”
“怎么会断？凭什么会断？！”
她几乎要疯了。
这对毒牙是她杀伐半生的依仗。
市杵岛姬仙毒最强不假。
可毒液再毒，毒牙咬不穿皮肉，又有什么用？！
所以千年来，市杵岛姬除了淬毒，便是磨炼毒牙。
她太清楚这双牙的恐怖，那绝非什么利器可以比拟。
她的毒牙，龙地洞最强！
哪怕是白蛇仙人的毒牙，都未必强过她。
可现在——
牙被崩断了！
素来高高在上的龙地洞长老，清冷骄傲的蛇姬，此刻那双蛇瞳中只剩下了茫然和恐惧。
那对毒牙刺不破的东西，她已经想不出还有什么能战胜目标了。
她颤抖着抬头望去。
映入眼帘的，是一片浓郁到纯粹的金色。
眼前的这个光头男人，不知何时已经彻底化作了一尊金人。
通体金光璀璨。
每一寸皮肤、每一分肌肉，都如同由最坚固的金属浇筑打磨而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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