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站打广告？
这客户明不明确不好说，花的钱还更多，纯纯的大怨种。
小俱乐部的老板们看着截图，一个个脸都绿了。
有人骂棠舟疯了，有人骂行业卷疯了。
还有人默默把自己那点广告预算收了回去。
同时，他们也有一个疑问。
那就是……这么大的投资，能赚得回来吗？
别看护航这门生意赚得多。
一个小时动不动就是几百上千，那些保底单看起来也很轻松。
可实际上，俱乐部一般跟打手签的都是七三分成，俱乐部只拿三。
而这三成，还要用来运营、宣发、发工资、房租水电。
更别提棠舟据说只抽两成，而且还给打手交社保了。
这么算下来，短期想回本，难如登天。
不过……
到底是亏还是不亏，这都是棠舟的内部数据。
外人只能看着，干着急。
……
贵阳市政府，会议室。
长桌前坐着几位相关部门的负责人，投影上正放着棠舟在商场投放广告的照片。
有几人翻着材料，开口道：
“辰安这小子，最近搞得阵仗不小啊！”
“是啊，我以为是小打小闹呢，但这次的大手笔一出，连我都有点好奇，棠舟这个小公司最后会变成什么样。”
“管他怎么折腾，有税收就行了。”
“话不能这么说。”
有人摇了摇头，继续道：
“商人抓住机遇，可以一波翻身。”
“城市其实也是一样。”
“我们贵阳的支柱产业，本来就有大数据和数字经济。大型及以上数据中心二十六个，连企鹅的服务器都放在这里，被誉为中国数谷。”
“这种城市，最需要接受新型的东西，才能发展得更好。”
“电竞、直播、数字经济，本来就是一体的。”
此话一出，会议室里安静了几秒。
很快，有人微笑道：
“还是先观望一段时间吧，这么烧钱的推广，他那点钱烧不了多久的，更何况还有竞争对手。”
不过立马遭到了反驳：
“你放心，那小子是有后手的，变现能力又强。”
“而且你注意到没有，他不是单纯打广告，他是在打品牌。”
“把护航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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