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真到了眼前，得知这份“经验”的出处后，他还是犹豫了。
虽然齐老没怎么跟他提过老伴儿的事，但相处这么久，他或多或少还是感受到了一些的。
甚至，温知序觉得，齐老之所以会养一只金鬃炽犬，也是因为其老伴儿。
而这一点，齐老所拿出的培育手册似乎就是证明。
见他推辞，齐老笑容有些复杂地把书塞进了他怀里。
“二两很出色，你也不希望让它和你都走太多弯路吧？”
不给温知序再次推辞的机会，齐老拍了拍他的手臂道：“我就不送你了，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说罢，转身朝着屋里走去。
温知序在门口站了一会，最后还是朝着屋子深深鞠了一躬，然后才带着二两离开。
...
屋里。
摇曳柔和的橘色灯光下，齐老坐在摇椅上，手指轻轻摩擦着相框。
上面是一对年轻的男女，女生怀里抱着一只可爱的，毛茸茸的金鬃犬，笑得很开心。
齐老轻轻吐出一口气，脸色变得平静下来，似自喃又似询问地说道：
“是个好孩子，对吧，幽幽？”
角落的阴影中，飘出一声空灵悠远的清脆声响。
“幽~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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