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明靠在车门上,双手抱胸,月光照在他脸上,那张年轻的面孔半明半暗,像一柄出鞘的刀,冷冽而锋利。他居高临下地看着被绑在车后座上的蔡老板,嘴角慢慢弯起一个弧度,那笑容里有几分嘲弄,几分寒意。
“蔡老板,咱们来好好算算这笔账。”他的声音不大,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,像钉子一样钉进对方的耳朵里,“你开游戏厅抢我生意,这事儿我忍了。开门做生意,各凭本事,你抢得走是你的能耐。可你呢?你叫人到我的游戏厅里来搞事,砸我的场子,赶我的客人,这事儿就过了。”
蔡老板张了张嘴,想说什么,苏明抬起手,不紧不慢地竖起第二根手指。
“后来你又举报我的游戏厅,害得我关门四天,老虎机被没收了三台,游戏机被没收了五台。我这店刚开起来,还没赚到什么钱,就被你弄得差点关门大吉。”他的声音依然平静,但那股压抑的怒意像暗流一样在平静的水面下涌动,“这些我都忍了。”
他顿了顿,竖起第三根手指,眼神一下子冷了下来,像淬了冰的刀锋。
“可你昨晚叫人拿刀砍我,这事儿,忍不了。”
他握住把弹簧刀,“咔哒”一声弹开,刀刃在月光下闪着冷白的光。他将刀尖抵在蔡老板的胸口,隔着薄薄的pOlO衫,刀尖的凉意透过皮肤传进去,像一条冰冷的蛇在心脏旁边游走。蔡老板浑身一哆嗦,脸色白得像纸,额头上豆大的汗珠往下滚,滴在浅色的pOlO衫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的湿痕。
“说吧,这笔账该怎么算?”苏明的声音冷得像冬天的风。
蔡老板的嘴唇剧烈地哆嗦着,像秋天的落叶,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。他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,声音都在发抖:“哥们,我……我也不是故意的……”
话没说完,一只手从旁边伸过来,“啪”的一声脆响,一记响亮的耳光结结实实地抽在了蔡老板的脸上。
是鲍牙钟抽的。
“你他妈睁着眼睛说瞎话!”他的声音又响又亮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,“不是故意的?第一次不是故意的,第二次也不是故意的,第三次第四次还不是故意的?你当我们是三岁小孩?三番四次来搞事,你他妈跟我说不是故意的?”
蔡老板捂着脸,半边脸已经肿了起来,五个手指印清晰地印在皮肤上,红得像烙铁烫过的痕迹。他的嘴唇哆嗦得更厉害了,眼睛里满是惊恐和慌乱,眼泪都快出来了。他不敢看鲍牙钟,只敢看着苏明,声音里满是哀求:“明哥,我错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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