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破不说破，笑着接过菜单，翻了翻，随便点了几个菜：水煮鱼、毛血旺、夫妻肺片，又要了一瓶白酒。
菜上得很快，热气腾腾，香味扑鼻。胡闯拿起酒瓶，给苏明倒了一杯，又给自己倒了一杯，端起酒杯，朝苏明举了举。
“来，明哥，先喝一杯。”
两人碰了一下，仰头干了。白酒辛辣，从喉咙滑下去，烧得胃里暖洋洋的。苏明放下杯子，夹了一块水煮鱼送进嘴里，嚼了两下，抬起头看着胡闯，语气随意得像在聊今天天气不错。
“哥们，你这是中码了还是咋了？”
胡闯瞟了他一眼，叹了口气，那口气里有几分无奈，几分自嘲：“中个屁！”
苏明故作惊讶地皱起了眉头，放下筷子，身体微微前倾，做出一副好奇的样子。
“那是有啥美事儿了？”
胡闯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烟，抽出一根递给苏明。苏明摆了摆手，胡闯也不勉强，自己点上，深深吸了一口，吐出一团白雾。烟雾在两人之间缭绕，模糊了他的表情。他靠在椅背上，悠悠地叹了口气。
“也没啥美事儿。今晚吃饭，我是感谢哥们对我的信任，感谢你借钱给我。不过，这一千五百块钱，我怕是没那么快还你了。”
苏明心中暗喜。这家伙果真是要动手了。估计这几天偷完东西就要跑路了，跑路了自然也就不用还钱了。他看破不说破，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，放下，一脸爽快地摆了摆手。
“没事，我不差这点小钱。你实在还不上，那就不用还了。”
胡闯听了这话，脸色中掠过一丝愧疚。他垂下眼睛，看着杯子里剩下的酒，沉默了几秒，然后苦笑了一声，将手搭在了苏明的肩膀上。
“明哥，你真是好人啊！”
他吸了一口气，又吐出，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。
“不过，这年头好人日子不好过！我劝你以后还是别这么好了。”
苏明笑问道：“为什么？”
胡闯又吸了一口烟，把烟掐灭在烟灰缸里，端起酒杯喝了一口，放下。他的目光落在窗外漆黑的夜空中，像是在想什么。
“没什么，我只是提醒一下你。做人别太好了，因为好人容易吃亏。”
苏明朝胡闯打量了一番，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。他自认为自己不是什么好鸟，当然，也不算坏人。吃亏的事情，他肯定不会干。
不过，这话不能说出来。
苏明端起酒杯，在手里转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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