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说今晚老太子又临幸了几个新来的宫女，还赏了她们不少东西。”
“眼看着都要死了，还这么不安生，早晚死在女人身上。”
……
等到两人离开，云霜脸上划过一抹讥嘲之色。
望着灯火通明的文华殿，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掌心当中。
十几年前的血夜在脑海中翻涌，冲天的火光中，东宫的铁骑踏碎了云府，一个个家族长辈、兄弟姐妹死在她的面前。
母亲将她塞进地窖时候温热的手心，还有父亲临终前的咆哮，都在她的脑海中交织。
血债血偿，也是时候了。
李默看着浑身颤抖的云霜，脸上划过一抹心疼之色，按住她的香肩轻声道：“小师妹，现在回头还来得及。”
“四师兄不用再劝了，我活着就是为了今日，只要能够杀了夏无恙那畜生，就算是立时死了，我也心甘情愿。”云霜冷笑。
李默说不出话来了，跟着云霜，朝着文华殿逼近。
夜黑风高，悄然笼罩了东宫的琉璃瓦。
文华殿中烛影摇红，夏无恙左拥右抱，与龟兹舞姬和新晋宫女们笑语盈盈，一派纸醉金迷。
殿角熏香袅袅，将这片奢靡装点得如梦似幻。
“殿下，让奴家尝尝您的进口美酒。”身穿薄纱的狐女娇声劝酒，玉臂如蛇一般缠上了夏无恙的脖颈。
夏无恙醉眼朦胧：“好好好，孤这就给你。”
说话之间，已经抱住了狐女娇软的身躯。
看似已经沉醉其中，其实对周遭的一切了如指掌。
心灵力场无声无息蔓延，周围百米尽在掌握，几乎成为他的领域。
当一缕异香混入熏香的时候，夏无恙第一时间察觉到了，这香气甜腻中带着诡异，分明不正常。
若是他没有猜错的话，应该是江湖上颇为少见的醉魂香。
看来敌人身家不菲，竟然用得起这样的好东西。
他不动声色地屏住呼吸，没有吸纳半点儿，这还不放心，又服用了解毒丹，还运转胆腑金精，随时防备有什么没有察觉到的毒药和迷香侵袭。
殿内的侍卫接连软倒，怀中的舞姬也渐渐失去意识，而夏无恙已经先一步瘫倒在软塌上，等待着猎物的到来。
云霜和李默如同鬼魅般飘入殿中，云霜手持利剑，恶狠狠地盯着躺在女人堆里面的夏无恙。
多年的血仇即将得报，她握剑的手都在颤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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