哲学家。”
青年更加尴尬了,讨好着问道,“那个,哥,有吃的吗?”
李察掏出一条手指长的肉干,丢给青年。
青年双手绑着,费力的捡起来,放在嘴里。
肉干都是九成干,吃起来硌牙,但是有的吃就不错了。
他在营地里,每天也就两条肉干而已,根本吃不饱。
他依旧吐槽道,“哎,当初我也想找到组织来着,结果没想到,被这个疯女人给抓住了。
最初她让我们修篱笆,你是不知道,她不给我们吃饱,也不让我们穿暖。
当时我们六个弟兄,就我一个活下来了。
也是我运气好,扛到久,他们死了后,我拿着他们的衣服吧自己裹成个球,勉强撑住了。
你是不知道,当是我那大鼻涕,晚上睡觉都能给我憋醒。
饿的受不了,鼻涕我都吃。”
李察正吃着肉干呢,忽然嘴巴停下,觉得有些反胃。
他打断道,“你叫什么?”
青年笑了笑,“我叫马迪,哥怎么称呼?”
李察没有报自己的真名,“我比你大,你喊我李哥就行。”
马迪很上道,连忙讨好的喊了声,“李哥。”
李察对这个年轻人的观感不错,又丢给他一块肉干说,“别吃太多,咱们没办法烧水,少吃点雪,越吃越冷。”
马迪应了一声,“哎,好的哥。”
答应归答应,但他还是忍不住把肉干小口小口吃了。
吃完,本就干裂的嘴唇上,都是血。
他又抓了一把雪放在嘴里,嘴唇再次冻裂。
李察看到这一幕,忍不住叹息一声。
他们不是救世主,救不了所有人,别看营地里大部分人过的都挺好的,眼前的马迪,才是普通人的真实写照。
在遇到孙成武之前,他也经历过一段这样的时光。
当时跟着李牧,坚持不吃同伴的肉,饿的恨不得啃树皮。
当时李察吃的最多的就是松针,但松针是酸性的,还很坚硬,吃多了,扎的胃疼。
那个时候经常半夜胃疼疼醒。
真是不对比不知道,现在回想起来,他还真是幸运。
马迪问道,“哥,你们营地多少人啊,我能跟你回去不?
我手脚麻利着呢,什么活儿我都能干,给口饭吃,给个暖和的地方住就行。
我绝对听话,让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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