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婚报告!我一天都不跟你过了!”
什么前途,什么钱,都不要了!她要气死了!
“离婚了你住哪儿啊。”门外传来宋鹤眠的声音,语气平平稳稳的。
席茵坐着,抬腿对着门板蹬了一脚,声音又提高了几个分贝:“要你管!我回老家!”
门外安静了片刻。
然后宋鹤眠的声音又响起来,这回语气里头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紧绷:“你设计院的工作不要了?”
席茵被他这句话给气笑了,笑出声来:“亲我一口换一个工作吗?宋鹤眠,我之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厚颜无耻呢!”
宋鹤眠靠在门外的墙上,听着她的话,看不见她的脸,心里头忽然空了一拍。
他想了想,转身往院子里走去。
席茵听到门外的脚步声远了,更气了,一脚踢在床脚上,疼得自己龇牙咧嘴。
“大猪蹄子!”
话音没落,窗户那边忽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。
席茵吓了一跳,本能地往后退了两步,后背撞上了衣柜。
等眼睛适应了黑暗,她就着月光看见窗户上出现了一个人影。
军装的轮廓被月光勾出一道冷硬的剪影,宽肩窄腰,正长手长脚地往窗户里爬。
动作利索,但架不住窗户实在太小,他的肩膀卡在窗框里,进退两难,整个人以一种极其狼狈的姿势挂了半截在窗外半截在窗内。
“你有病啊!”席茵目瞪口呆地看着那个高山白雪的宋团长艰难地蠕动进来。
宋鹤眠终于把自己从窗户里拔了出来,脸上难得地浮现出一丝狼狈。
“茵茵你听我说。你要是跟我离婚,可就什么都落不到了。”
“蔡宗翰都要结婚了。”
席茵愣了一下,随即气笑了:“你看了他给我的信?”
宋鹤眠自觉失言,见席茵不错眼地看着自己,只好装作若无其事地说:“门卫给我的,我担心有急事就先看了。”
“你个癞皮狗。”席茵咬着牙,一字一顿,“你比蔡宗翰好到哪里去了?”
“我是合法的。”
“你放屁!我们是扮演!扮演你懂不懂?”席茵气得口不择言,“cosplay!假装的!”
“什么扮演不扮演的,我只知道结婚证上是我们俩的名!”
宋鹤眠往前迈了一步,站在她面前,月光的影子把他的表情遮得看不太清,只能看见他那双凤眸里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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