则就全不作数了?”
她转过头来,直直地看着她爸的侧脸,那双和她母亲一模一样的眼睛里,有失望,有委屈,但更多的是一种被辜负的信任。
“席茵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,她有没有本事,她值不值得交,你连她的面都没见过。你的判断从哪儿来的?”
“不仅不信任她,更加是不信任我!”
丁敬国的手在方向盘上攥紧,又松开。
“我就是太清楚了,才由着你去接触她。尊重你的想法,我才没有第一时间拦着你。”
他把方向盘猛地往右打了一把,车子靠边停下,轮胎碾过碎石发出刺耳的声响。
丁敬国转过身来,父女二人四目相对。
“但我的底线摆在这里。徊芸,今天我把话放在这儿——要不你别叫我爸,要不你就跟这个叫席茵的断交。没有第三个选项。”
丁徊芸愣住了。她像是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一样,不可置信地瞪着他,眼眶倏地红了,嘴唇翕动了半天,才挤出一句:“你说什么呢?你在威胁我?”
“是不是为你好,你心里清楚。”
“你要是非要怪我,那我宁愿做这个坏人。”
“你简直不可理喻!”
丁徊芸猛地转过身去,双手环胸,把脸扭向窗外。
丁敬国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女儿环胸缩在后座的姿势,心里头跟明镜似的——这是真生气了。
徊芸的脾气随她妈,气极了不吵不闹,就是把自己团成一个茧,谁也不理,脸冲着窗外,拿后脑勺对着你。
他收回目光,双手搁在方向盘上,指节微微泛白。
车厢里只剩下发动机低沉的嗡鸣,和窗外呼啸而过的风声。
他知道自己刚才那些话说得太重了。
可他没办法低头。
别的什么事都能惯着她,唯独这件事不行。
这是原则问题,关乎他女儿和部队一万多人的安全。
“徊芸,你要是执迷不悟——”
“那我就只好向上级打报告,”丁敬国顿了顿,像是在给她最后一次收回的机会。
“申请调离宋鹤眠。”
丁徊芸猛地转过头来,环在胸前的手臂松了,垂下来,手指发凉。
“你说什么?”她的声音发紧,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。
“你知道的,我一声令下,宋鹤眠一个没有背景的小军官,”丁敬国的声调没有一丝起伏,“调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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