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——我听说您最近跟咱们家属院的席茵同志走得挺近的?”
丁徊芸脸上的表情微微一变,没有说话。
陶盛歌把她的沉默当成了默许,压低了声音:“丁老师,您刚来这边,不了解情况。”
“那个席茵可不是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的。当初她可是用了手段才嫁进宋家的。”
“在给宋团长下了药,闹了好大一场,宋团长赔了好大一笔钱才把事情压下去,最后只能捏着鼻子领了证。”
“你猜她图什么呢?就是知道宋团长在军区干的是危险活,万一有个三长两短,她好用一个军属遗孀的身份,保证自己和她那个情郎一辈子衣食无忧。”
丁徊芸的脸色沉了下来。
陶盛歌正在兴头上,唾沫星子都快飞出嘴角了:“丁老师,我是为您好才说这些的。那个席茵心思深得很,您这么单纯的人,跟她走得太近,我怕您——”
“够了!”丁徊芸的巴掌啪地拍在自行车把手上,把车铃震得叮铃铃直响。
她抬起头,直视着陶盛歌的脸,眼睛里的怒意不加掩饰地烧了起来。
“背后嚼舌根,”她一字一顿,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“就是陶主任的作风吗?”
陶盛歌被她这突如其来的怒火吓得笑容凝固在脸上,嘴唇翕动了两下,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。
“席茵是什么样的人,我比你清楚,用不着你来告诉我。”丁徊芸的声音不高,但字字铿锵。
“你说她用手段?你亲眼看见了?你说她图谋不轨?你查证过了?什么都没有,就凭几句道听途说,就跑到我面前来嚼舌根泼脏水——陶主任,您这个道歉,我看您还是先给自己道个歉吧。”
说完,她看都没看那兜苹果,推着自行车就要走。
她刚走出几步,一抬头,却看见校门对面停着一辆军用吉普车,车窗摇下来,露出丁敬国那张表情复杂的脸。
他不知什么时候到的,也不知听到了多少。
丁敬国推开车门走下来,冲陶盛歌点了点头,语气平静而礼貌:“谢谢陶主任提醒,我是徊芸的父亲,您费心了。”
陶盛歌被丁徊芸怼得正下不来台,忽然见丁敬国温声开口,像溺水的人抓到了根浮木,连忙挤出笑脸:“丁院长,我这也是为了徊芸好,您说是不是——”
“不过,”丁敬国打断了她,那语气不咸不淡,“徊芸交什么朋友,我这个做父亲的心里有数。以后徊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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