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诸位若争执不下,依我看,不如就用抓阄来决定顺序,此法最为公平,全凭天意,谁也无话可说。”
嬴政听着他们你一言我一语,争得面红耳赤,有些无奈地笑道:“真是奇了怪了,放在以前,你们多少还会象征性地反抗一下,如今怎么连反抗都不反抗了?就这么急着等我去‘收’了你们啊?”
六国君主几乎是异口同声,语气里带着认命般的坦然:“反抗?怎么反抗?打又打不过你,论起道理来说又说不过你。如今看看你们秦国,家家户户都能吃饱穿暖,连白菜咸粥都成了寻常百姓的日常,我们国内民心所向,还有什么好比的呢?”
齐王听到“抓阄”二字,立刻拍案而起,指着赵王的鼻子道:“抓阄?赵王你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!上次分配新粮种的时候,你就靠这招抢了头一份好处,这次还想故技重施?当我们都忘了不成?”
韩王安见状,赶紧起身打圆场,脸上堆着笑,搓着手说道:“哎呀,齐王何必动这么大的气?伤了和气多不好。既然大家各有各的理,要不……咱们按各国君主的爵位高低来排个顺序?这总算是古礼吧?”
“爵位?”一直沉默的燕国君主此时冷笑一声,语带讥讽,“若论爵位高低与功勋,我燕国世代镇守北疆,抵御匈奴,浴血奋战,功在社稷,岂能因一些虚名就排在末尾任人宰割?”
他话音未落,楚王却慢悠悠地啜了一口杯中名为“雪碧”的奇妙饮品,那气泡在舌尖炸开带来的微麻感让他惬意地眯起了眼睛。他放下杯子,语气慵懒,却带着一丝不容忽视的锋芒:“诸位在此争来吵去,可曾有人真正问过秦王本人的意思?说不定啊,人家秦王压根就没打算按什么顺序一个个来呢。”
这句话仿佛有魔力般,让喧闹的宴席瞬间安静下来。所有人都齐刷刷地望向主座上的嬴政。
嬴政放下手中那冰凉的玻璃瓶,目光缓缓扫过一张张或急切、或忐忑、或期待的脸庞,忽然朗声大笑起来:“我何时说过要一个个去收服你们了?诸位请看今晚这火锅,讲究的便是同锅共煮、百味交融,方能成就至味——七国本是一家,血脉相连,荣辱与共,又何须在此斤斤计较,非要分个先后顺序呢?”
然而,嬴政一时间并未完全理解诸位君主话语中那更深层的意图。
他原本以为,对方只是在请求他去“收服”或者说“治理”他们国家的民众,帮助他们改善生活。
但实际上,几位君王真正的、迫切的心声,是希望他能将他们连同他们的国家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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