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,专注于文书、律法、谋略的文官群体数量开始显著膨胀,日益壮大,而朝廷的权力格局与议事风气也随之发生了显而易见且深刻的变化。
沈策在人群的推挤之下不知不觉被逼退至大殿的偏僻角落,他望着眼前喧闹的景象,只能无可奈何地轻轻摇头,压低声音对身旁志同道合的伙伴感慨道:“早知今日局面如此,当初在上学时期就该更加刻苦,广泛涉猎各类知识,充实自身,如今也不至于陷入这般被动狼狈的境地。还有究竟是哪位傻吊想出这将文武官员截然分开的主意?这不是明朝的那套制度吗?这简直是离谱他妈给离谱开门离谱到家了!”
陈华面临的境况则更为凄惨困窘,他骨子里本就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典型文弱书生,对于舞刀弄枪、拳脚功夫完全是一窍不通。
起初在文武未分之时,他尚能凭借其文学修养与议政能力,以文官的身份参与朝会讨论,发挥些许作用;如今制度骤变,文武界限分明后,他发现自己陷入了尴尬的夹缝之中:既不符合新定义下“能文能武”的文官标准,更与纯粹的武官要求相去甚远。
最终,他只能被迫接受降格,沦为一名负责整理文书典籍的书童,每日埋首于为嬴政分门别类、归档堆积如山的各类书籍竹简,没忍住的他也大骂了起来。
等到苏妙灵带着张良和韩非到秦国时,他们一行人惊愕地察觉,整个国家的社会风貌与朝廷氛围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、近乎颠覆性的剧变。
庄严的朝堂之上,以往文官们还仅限于引经据典、唇枪舌剑的辩论,如今却已升级演变到直接拳脚相向、肢体冲突的混乱地步,场面一度失控,如同市井斗殴般不堪入目。
那些站在一旁的武官们起初还试图秉持中间立场,上前劝解拉架,结果却被情绪激昂、战意正酣的文官们不分青红皂白地联手推搡甚至殴打出了争斗圈外,根本找不到插嘴调解的机会。
嬴政面对这般荒唐的朝堂乱象,也感到无比棘手与头痛。
现如今,他每日临朝听政所需处理的第一项“公务”,竟变成了旁观文官们互相指责、激烈争吵,乃至上演全武行的大戏。
起初,嬴政还带着些许猎奇心态,甚至备上些瓜子点心,边品尝边观赏,觉得这般闹剧颇有几分新鲜趣味;但时日一长,不仅嗑瓜子导致身体上火不适,连最初看热闹的兴致也消耗殆尽,只剩下厌烦与疲惫。
渐渐地,朝堂的实际话语权与决策影响力几乎完全被文官集团中的“强者”所把控——形成了一条简单粗暴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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