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黑色头套,自己戴了上去。
“是有温泉,我们上次刚冲过,不过,在泡温泉之前,需要进行一个特别的仪式。”宋栀帮着莫妮卡检查好头套,轻声说道。
“还有仪式?哦,你们太贴心了,我很庆幸能在绝望中遇见你们......”
“嗯......希望你们会喜欢那个仪式。”
宋栀想,她尽量将水流调得轻缓一些,别把瘦得脱相的两个人冲散架了。
两人被一左一右搀着往外走,刚一踏出濒临倒塌的废墟,曝在阳光下,浑身上下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—— 像是猛地扎进了冰窟窿,可下一秒又被暖融融的阳光裹住。
他们俩像是耗尽了最后一丝力气,藏在头套下面的眼皮耷拉着,很困、很累,全靠意志力撑着,才没有当场睡过去。
农研所里,剩下的三人还守在黑暗中。
威尔克吹了声短促的口哨,小辣椒立刻支棱起耳朵,尾巴扫过地面发出沙沙的声响。
“我先去把主楼的出入口清一遍,冷库周边布两个警戒点。” 他冲陆屿和希尔说道。
话音刚落,一人一犬已经贴着墙根往楼梯口去了。军犬的爪子踩在地上悄无声息,只有鼻尖时不时抽动两下,捕捉着空气里陌生的气味。
“我们得想办法把这里的照明系统恢复,黑灯瞎火的什么也干不了。”陆屿调整了一下头顶的战术手电,打量着四周,寻找待会可以固定探照灯的位置。
“先找机房,看看还有什么能用的。”希尔指了指图纸上标出的机房位置。
机房在下一层,陆屿拎着工具箱走在前面,希尔跟在后面。
地下机房的门被陆屿推开时,扬起呛人的浮尘。
希尔在灰尘飞来的瞬间,面无表情地戴上了防毒面罩,动作丝滑,是多年累积的经验。
“这灰起码积了三年。” 陆屿自顾自说道。
他打开手电扫过墙上密密麻麻的配电箱,和整齐利落的排线,赞叹道,“瞧瞧,德国精工就是权威,核爆也炸不乱这些排线。”
希尔闷笑一声,声音透过呼吸滤网传出来,“我的导师就是德国人,他布置的专业课作业简直就是噩梦。”
两人蹲下身拆开主控制箱,里面的线路却乱得像团麻,好几处接线柱都因接触不良,导致起火,烧得发黑,接线手法也是粗糙不堪,与刚才看见整齐规整的排线形成鲜明的对比,
陆屿用镊子挑开烧焦的绝缘皮,啧了一声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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