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洗脸架上不是放着一面大镜子吗?你们每天早上起来刷牙洗脸,三个人挤在一块照镜子,天天看着对方的脸,难道以前不知道你们长得像吗?”
这话一问出来,三个小子同时愣住了。
跳跳眨巴了两下眼睛,转头看灿灿。
灿灿茫然地摸了摸自己的圆肚皮,又转头看安安。
过了好几秒,灿灿才理直气壮地拍了一下大腿:“妈妈,我去水房刷牙,都在看牙膏上的小鸭子,还有看吴奶奶端出来的肉包子,谁看镜子啊!”
李为莹忍着笑,转头看向大儿子:“那跳跳呢?你每天早上在水房待那么久,也没看?”
跳跳把胸脯一挺,大声回答:“报告妈妈!镜子太高了,我每次踮起脚尖,只能看见我的脑门和帽子!我要看也是看我手里的枪擦没擦亮,老二和老三天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,我都看习惯了,谁知道他们跟我长得一样!”
在跳跳眼里,老二就是个抢肉吃的胖墩,老三就是个抱算盘的木头桩子,跟他这个威风凛凛的大将军完全是两个物种,压根没往长相上琢磨过。
李为莹彻底给逗乐了,最后把视线落在了平时最细心的安安身上。
“安安,你也没发现?”
安安小脸微红,但依然保持着严肃的语调。
“妈妈,我们刷牙的时候,二哥总把刷牙水吐得到处都是,大哥喜欢拿水杯打水仗。”安安有理有据地解释,“为了保护我的衣服不被弄湿,我每次都是闭着眼睛或者背对着他们快速洗完的。而且,平时我看大哥和二哥,他们都在动,只有在照片上,他们才是静止的。”
不动的时候放在一块比对,安安才惊觉这五官分布居然跟复制粘贴似的。
陆定洲抱着暖暖在旁边听完全程,直接给气笑了。
“合着你们三个在一个被窝里滚了五年,天天大眼瞪小眼,到今天才看清楚对方长什么样?”陆定洲摇摇头,“老子看你们仨不仅脸长得像,这缺心眼的劲也是同一个模子刻出来的。”
灿灿一听“模子”两个字,眼睛亮了,赶紧拉住李为莹的袖子。
“妈妈!爸爸也说是模子刻出来的!你的肚子里是不是真的藏着吴奶奶打月饼的那个木头匣子?生我们的时候,啪啪啪敲了三下,就把我们敲出来了?”
跳跳也凑过来,满脸好奇:“妈妈,那生妹妹的时候,你是不是换了个印小兔子的匣子?”
李为莹伸出手指,在灿灿和跳跳的脑门上挨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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