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静和商行袖手旁观却让秦朔觉得浑身难受。
“前几日周怀仁那群人仗着盐运司的势横行城西,处处针对我们,她半点动静没有,明明就是袖手旁观。
如今我们费尽心机,搜集证据、借力县衙,好不容易把这两伙祸患连根拔除,她倒是适时递了消息出来。”
“早不交易,晚不交易,偏偏挑这个时候。分明是看着我们站稳了脚跟,城西的隐患彻底肃清,才敢露面做事,未免太过圆滑世故。”
秦朗听着他的抱怨,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,并不以为意。
“无妨,人之常情罢了。”
秦朔转头看他:“三哥还替她说话?”
“不是替她说话,是人心向来如此。周怀仁背靠盐运司,李光头盘踞城西多年,在这寒城根基不浅。
他们此番处处针对我们,摆明了是要寻衅欺压。沈娘子一介女流,独撑一间商行,在本地经商立足,最是谨慎不过。”
“早前局势不明,我们初来乍到,无根无凭,胜负难料。她若是贸然掺和进来,公然帮衬我们,便是得罪了盐运司的人,还要和城西地痞结死仇。”
“她手上虽有些人脉势力,可也经不起这般无妄风波。明哲保身,冷眼旁观,不蹚浑水,是普通人最本能的选择,更何况沈娘子还是个商人,更要审时度势。”
“行了,如今一切尘埃落定,作恶之人也尽数伏法,寒城也恢复安稳。她此时履约,既无风险,又能安稳做完交易,两全其美。”
秦朔沉默片刻,终究是点了点头,心里的郁结散了大半,只是依旧淡淡道:“道理我都懂,只是不喜这般太过精明的算计。”
秦朗笑了笑,未再多言。
人心各异,立场不同,取舍自然不同,本就无可厚非。
与此同时,寒城的静和商行内,雅致的会客厅堂静谧无声。
堂中燃着一缕淡淡的檀香和温暖的火炉,烟气袅袅。
沈静和一身素雅布裙,端坐在梨花木椅上,眉眼清冷沉静,周身带着常年经商沉淀出的稳妥从容。
听完底下管事详尽的回禀,知晓了县衙公堂的全部经过,以及秦朗兄弟二人的反应,她轻轻挥了挥手。
“下去吧,无事不必来扰。”
管事躬身应声,轻步退了出去,顺手合上了厅堂的木门。
厅堂内,只余下沈静和与一位须发花白,却精神抖擞的老头。
老头是沈静和的父亲,也是静和商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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