运司主事大人手下之人,行事皆是听上头吩咐。
城西不过些许市井口角,算不得什么大事,大人何必如此大动干戈?还望大人三思,莫要伤了和气。”
言语间的要挟之意,在场之人听得明明白白。
堂外百姓顿时议论纷纷,不少人低声怒骂,也有人暗自揪心,生怕孙县令碍于盐运司的权势,就此草草结案。
孙怀安见状,面色更冷:“到了本县公堂,还敢恃权叫嚣?你真以为搬出盐运司,本官便不敢治你的罪?”
周怀仁寸步不让,语气愈发强硬:“大人明鉴,主事大人手握实权。今日您若是执意拿我问罪,日后难免生出诸多麻烦。还请大人掂量清楚利弊!”
孙怀安冷哼一声,伸手将案上堆叠的账册、供词与各类物证尽数推到堂前:
“利弊?你偷税漏税、私卖官盐,又勾结地痞滋扰街市、欺压往来客商,桩桩件件,证据确凿。
本官早已将卷宗递往上峰,盐运司那边也传回话来——你所作所为,全是私下妄为,假借公职名头为非作歹,与上面毫无瓜葛!”
他身子微微前倾,轻蔑一笑:“上面说了,假借官府名号作恶,本就罪加一等。你还妄想拿靠山压人,简直是痴心妄想!”
刚刚还嚣张叫嚣的周怀仁听到这话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,他双腿一软,眼中满是惊恐,他这是被舍弃了。
一旁的李光头本就胆小,见周怀仁的靠山全然没用,吓得连连磕头求饶:
“大人饶命啊!小人知错了!全是周怀仁指使我干的,我不过是听他差遣,求大人网开一面!”
生死关头,他只顾着攀咬旁人,只求能从轻发落。
周怀仁又气又慌,指着李光头忍不住咒骂。
李光头也不遑多让,甚至举报周怀仁欺男霸女,暗地里为非作歹等更多罪名。
孙怀安一一记录在册,等收录证据完毕,不再给二人辩驳的余地,当庭就进行了宣判。
周怀仁数罪并罚,因为牵扯到盐政问题,被判了秋后问斩,名下家产全数查抄充公。
李光头聚众滋事、扰乱民生,杖责八十,发往北发配三百里,苦役三年。其余一众地痞,也依照罪责轻重,分别判了杖刑与拘役。
判决落地,哀嚎与求饶声接连响起,衙役立刻上前,将二人押了下去。
堂外百姓见状,纷纷拍手叫好,连日来积压的怨气一扫而空。
等处置完毕,孙怀安遣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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