及官声、累及盐运司政绩,孰轻孰重,请他自择。”
“属下遵命!”
赵虎领命转身,即刻离去。
秦朔站在一旁,此刻终于彻底看懂三哥的全盘算计,心头震撼难言。
这两日的隐忍,不是怕事。
是养势,是让李光头、周管事亲手把自己的罪证做足、做死,闹得满城风雨,激起民愤。
……
县衙。
孙怀安接过厚厚一叠证据,一页页翻看,脸色从迟疑、凝重,渐渐转为铁青。
账册清晰、流水确凿、私盐倒卖有据、偷税漏税有据、官商勾连有据。
更要命的是,附页密密麻麻记录着近日城西聚众扰民、市面停滞、客商恐慌的乱象始末,人证物证俱全。
若是上头巡查至此,只凭这一桩治下营商崩坏、官商勾结乱法,他这个县令便首当其冲,轻则贬官,重则革职问罪,原地发配。
至于那位盐运司主事?
可甩锅、可切割、可推作下属私行不轨。
唯独他这个地方官,无处可逃。
孙怀安狠狠咬牙,狠狠的呸了一声。
反正都是个死,他窝囊了一辈子,不如轰轰烈烈一次。
周管事仗着盐运司撑腰,在寒城横行已久,一个小小的管事也敢骑到他头上来。此前他是不敢动、不能动。
如今证据确凿、民意沸腾、乱象已成,再姑息,便是自毁前程!
“来人!”
孙怀安猛地拍案而起,厉声喝令:
“即刻点齐衙役,封锁城西街口!
捉拿聚众滋事、扰乱市面的地痞李光头及其党羽,全数收押!
即刻查封聚源商行,拘传周管事到堂候审!”
衙役们接到命令,火速奔出县衙。
……
此刻的聚源商行后院。
周管事正悠然而坐,神色得意万分。
手下伙计躬身禀报:“管事,那帮中原客商依旧闭门不敢出,李光头带着兄弟们日日堵门叫骂,他们却跟缩头乌龟似的,闭门不出。不出两日,定然心态崩盘,要么仓皇离城,要么低头求饶!”
周管事嗤笑一声,端起茶盏抿了一口,眼底满是阴狠:
“一群外来商人,也敢在寒城跟我叫板?
当初敢当众扫我脸面、拒我出价,今日便要他们知道,这寒城的天,是谁的天,这地,是谁的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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