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他又跟城西帮扯上了关系,我看他就是故意来恶心我们的。
不过是商行里一个管事罢了,手里能有多大权势?居然能撬动衙门的人,把一个犯事的地痞捞出来?此人的脸面,未免也太大了些。”
满心的不解过后,随之而来的便是浓浓的担忧。
秦朔停下脚步,眉头紧紧拧成一团,语气里满是焦灼:“这下麻烦大了。那李光头本就是心胸狭隘、睚眦必报的性子,当初咱们当众折了他的颜面,又让他蹲了大牢,这笔仇他必定记在心里。
如今重获自由,第一件事怕是就会找上门来寻仇。咱们眼下最后一批货物还没完成交割,正是紧要关头,若是被他们从中搅局捣乱,这笔生意恐怕就要横生枝节了。”
看着秦朔急得坐立不安、心神不宁的模样,秦朗放下手中茶盏,出声开口安抚:
“四弟不必如此着急上火,不过是一群地痞流氓罢了,越是在紧要关头越忌讳的自乱阵脚。
这话可能还真让你说对了,周管事估计就是冲着咱们来。既然对方有心找麻烦,躲是躲不掉的,一味惊慌也于事无补。”
“可那群人整日在街头游荡,就是一帮地痞流氓,下手没轻没重,真闹起来咱们吃亏不说,货物也难保周全啊!
这只有千日做贼的,哪有千日防贼的。”秦朔急声道。
秦朗目光沉静,唇角噙着一抹浅淡的弧度,眼底却闪过一丝锐利的精光:“行了,我都不急你急什么,一群地痞流氓成不了什么大气候。
倒是这周管事忍了这么长时间,这个时候才出手当真让我有些意外。”
碰到周管事那日,秦朗便知道他是个睚眦必报的人,他们当面拒绝了周管事。他肯定会恼羞成怒,秦朗一直等着他的报复,结果周管事却没了动静。
他还以为是自己小人之心了,没想到时隔多日周管事才有所行动,大概是怕立马出手他们有所防备。
应对他们秦朗还是有底气的,毕竟他手中还握着一张底牌。寻常时候不必动用,真到了万不得已、局面无法收场的地步,这张底牌自然能派上用场。
不过这个麻烦还是要解决的。想到这里,秦朗径直起身理了理身上的衣袍,转头看向身侧的赵虎:“去,备车,随我出门一趟。”
“三哥!都这个节骨眼了,你怎么还要往外走?”秦朔见状连忙上前一步,伸手想要阻拦,“李光头刚被放出,说不定此刻正带着人在客栈附近蹲守伺机报复,此刻出门实在太过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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