顺安固守旧例,只做现货一锤买卖,撑不起长线布局;广源牵扯朝中势力,人脉纷乱,风声太露,最易招惹是非祸端。”
“不瞒沈娘子,我初至边城,根基尚浅,不求一朝暴利,只求安稳长久。顺安太僵,广源太杂,唯有静和行事隐秘、不问来路、不攀权贵,最合我当下合作。”
沈娘子眸底微起波澜。
她见惯了边城逐利之徒,少有像秦朗这样能看透大行利弊、取舍如此通透之人。沈娘子心底已然对秦朗多了几分重视,面上却依旧清冷,顺势再探,不惜自曝短板:
“秦东家眼光独到。但我静和体量有限,只做小批量高频交割,接不下大宗囤货,比不得别家牙行的规模。秦东家当真不嫌我格局太小?”
这是劝退,亦是拿捏,逼秦朗交底。
秦朗闻言轻笑一声,神色笃定,应答从容:
“北地边城,树大招风。我要的本就不是张扬一时的声势,是无人窥探、稳步扎根的暗路财途。
细水长流,远比昙花一现的暴利稳妥。若是此番咱们能达成合作,往后我所有漠北私贸,可尽数交由沈娘子经手,关内货源源源不断,四季不绝,只求沈娘子能遵守规矩,咱们才能互利长久。”
沈娘子指尖轻蹭杯壁,沉默片刻。
她混迹边境私市好几年,阅人无数,最懂人心贪念。秦朗能舍却眼前巨利、谋求长远安稳,这份心性格局,便远超寻常商贾。
沈娘子心里的防备顿时松弛了不少,不过她依旧追问道:“秦东家布局长远,只是商场风险难测。你又初来乍到,无根无凭,如何保证货源不断、行事无虞,不会牵连我静和基业?”
秦朗字字清晰,落地有声:“货源渠道我自有把握,不受边城局势、风雪时节掣肘。至于安稳,沈娘子大可放心。”
“我只经商牟利,不涉纷争、不攀权贵。往后所有生意干系、货路来由,皆由我一人承担。你我交易不留单据、不露踪迹,人货分离、全程隐秘。各守规矩,互不拖累。”
这番话,句句踩中沈娘子立身暗市的底线。
她终于彻底放下试探,清冷眉眼间满是认可,缓缓颔首:“秦东家通透稳妥,值得合作。这笔生意,我静和接了。”
秦朗神色淡然,并没有露出狂喜,只微微颔首:“多谢沈娘子成全。”
既然已经达成合作,沈娘子不再藏着掖着,坦然亮出自己的底牌:
“我静和垄断漠北私马市场多年,与边境七大中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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