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馄饨便端了上来,皮薄馅大,汤头鲜香,撒上翠绿的香菜和金黄的虾皮,香气扑鼻。
秦朗也不客气,拿起勺子慢慢吃着,奔波一上午,还是吃点热乎的舒坦。
一旁的秦一见秦朗动了筷子,也顾不上烫嘴,便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。
秦朗和秦朔的吃相都还算优雅,兄弟二人边吃边聊,话题不知不觉,又绕回了土地庙唱戏的事上。
秦朔左右看了看,凑近了些,压低声音,神色神神秘秘地开口:
“三哥,你知道这次来唱戏的玉堂班吗?我可是听了一些小道消息,这玉堂班的班主,背景深不可测,根本不是咱们这种小地方能请得动的大人物!”
秦朗舀馄饨的手微微一顿,抬眸看向秦朔,不动声色地问道:“哦?怎么个不简单法?”
“具体的我也说不上来,就是听城里的权贵人家私下议论,这玉堂班的班主,来头极大,平日里只在京城或是大官府邸里献艺,寻常人想见一面都难,更别说来咱们这偏远的小县城搭台唱戏了。
可听说这玉堂班是县太爷请来的,咱们县令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本事了?”
秦朔满脸疑惑,语气里满是不解,“我也纳闷呢,这般大人物,怎么会屈尊来咱们这小地方,还年前年后来的这么频繁,一唱就是好几天,实在是蹊跷。”
玉堂班。
这三个字入耳,秦朗的神情瞬间有些恍惚,又想起了年前的事儿。
那个主动上门、非要跟他学唱戏,整日赖在他家蹭吃蹭喝,最后还大手一挥给了他三百两银子的玉堂班班主——陈玉堂。
他当初只当陈玉堂是个出手阔绰、闲得发慌的冤大头。
当然秦朗也想过她是富家纨绔,唱戏不过是为了打发时光,压根没往深处想。
如今结合玉堂班的名头,再联想到城门看似松懈、实则暗地紧绷的戒备,之前想不通的种种,瞬间被串在了一起,脉络一下子清晰起来。
看来那看似不靠谱的陈玉堂,也不是什么普通的富家子弟,怕是个有身份、有背景的大人物。
之前城门戒严,想来也和这位大人物的到来,脱不了干系。
秦朗心中了然,面上却依旧平静,他抬眼看向还在暗自纳闷的秦朔,语气郑重地叮嘱他:“这事你心里知道就行了,往后切莫再私下议论,好奇心也收一收。”
“三哥这也太谨慎了吧?”秦朔有些不解,他三哥可不像胆小的人。
“能让城门戒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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