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二人进来,秦朗眼皮都没多抬,语气平淡:“大哥,大嫂,真是稀客呀。”
陈素娘率先开口,嘴角扯出一抹刻意的假笑,话里却处处带着优越感:“三弟,我们今日过来,是特意给你送消息的。我家旺儿争气,考上童生了,你应该也听说了吧?”
秦朋跟着附和,满脸的自得:“咱们秦家几代务农,总算出了个正经读书人,也算光宗耀祖了。
爹已经定下日子,后天摆下流水庆功宴,宴请全村乡亲,我和你大嫂是特地过来请你们三房全家过去吃席的。”
还不得秦朗回答,陈素娘话锋一转,语气变得阴阳怪气起来:
“说起来,当初分家的时候,娘一味的偏疼你们三房,处处顺着你的心意,非要让你搬出去单过。如今看来啊,这人年纪大了还是目光短浅,看不清长远。”
“你只顾着琢磨旁门左道做生意,再有钱也只是个平头百姓,日后抬不起头。
反观我们旺儿,那可是实打实的读书人,如今成了童生,往后再科考,中秀才、中举人都是早晚的事,这才是真正的体面。”
这番话,明着数落秦老太太,实则句句踩低秦朗,极力抬高自家儿子。
这也就是秦老太太不在,要不然婆媳俩肯定避免不了一番撕扯。
秦朋也适时冷哼一声,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:
“三弟,一家人本该互相扶持,当初你非要执意分家,闹得家里鸡犬不宁。
如今我们大房兴旺发达,也不计较过往过节,好心来请你赴宴,三弟可别不知好歹。”
这俩人一唱一和,优越感十足,他们很想看到秦朗脸色难看、心生嫉妒的模样。
他们说是邀请秦朗参加席面,实则是来上门挑衅的。
然而在秦朗的眼里,他们不过是跳梁小丑。
秦朗把秦小五递给了一旁的春桃,唇角勾起一抹凉薄的笑意:
“大哥大嫂说得倒是好听。”
“不过区区一个末位童生,堪堪压线过了县试,连院试的门槛都摸不着,就急着大摆宴席,全村显摆,这般往自己脸上贴金,未免太过可笑了。”
“我秦朗做生意凭的是本事,一不偷二不抢,光明正大,何来旁门左道一说?
比起让全家勒紧裤腰带过日子,耗费七八年光阴才考了个垫底童生,我这市井俗利,反倒更踏实自在。”
“功名之路漫漫,入朝为官更是难如登天,就秦旺那浮躁的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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