牢牢记在心里。
一上午的时间,秦朗忙得脚不沾地,这边刚教完记账,又要去指导作坊事宜,却始终耐心十足,不管孩子们问多少次简单的问题,他都不厌其烦地一一解答,丝毫没有半分不耐烦。
到了下午,秦舒月和秦舒然便拿着账簿,坐在桌前反复练习记账。
秦舒月上手极快,不过半日,便能把简单的账目记得清清楚楚,分毫不差。
可秦舒然识字不多,很多数字和名目都认不全,写起来磕磕绊绊,半天才能记下一笔,急得额头都冒出了细汗,却依旧咬着牙坚持。
秦舒云和秦舒晚则守在作坊里,帮着工人们打下手,熟悉各项流程,把秦朗教的货品知识反复琢磨。
两个姑娘心思透亮,这是将来能让她们安身立命的本事,半点马虎不得。
旁人想要这样的机会可求都求不来。
等到晚上,家里其他人都睡一下了,秦舒然和秦舒晚的房间却还透着微弱的灯光。
两人凑在一盏油灯下,秦舒然拿着麻纸,一遍遍地练习写字、记账,白天秦朗教的内容,她没听懂的地方,就反复回想,一点点琢磨。
秦舒晚则拿着树枝,在地上写写画画,梳理着作坊里的原料种类、价格,生怕自己记混了。
夜深露重,油灯的灯火忽明忽暗,两个小姑娘眼睛熬得通红,却没有丝毫睡意,只想着多学一点,方能不辜负舅舅的苦心。
秦朗知道两个外甥女基础差,第二天便开始四处托人,寻找愿意来乡下教书的夫子。
他先是跑遍了附近的几个镇子,拜访了不少读过书的先生,甚至托县城的书肆老板帮忙引荐。
可结果却处处碰壁。
那些读书人,大多自视甚高,一听是要去乡下的农户家里教书,本就面露难色,再得知是要教一群女孩子,更是直接摆了脸色,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
“咱们读书人道统传承,教的是家国天下、圣贤道理,哪有教女子读书的道理,这不是辱没斯文吗?”
“女子无才便是德,读再多书还不是要嫁人相夫教子,纯属浪费时间,我可不去做这等荒唐事!”
“乡下地方,粗鄙不堪,还要教女娃,恕我不能从命!”
冷言冷语听了一箩筐,秦朗一连辛苦了好几天,却没有一个夫子愿意前来。
听着这些老学究们迂腐的话,气的秦朗直想骂娘。
薛若微看在眼里,也跟着着急。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人,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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