费里扣四百租金,两年后机器归她们个人所有。”
张燕脑子转得飞快。
“陈总,这事不好办。外发户本来就是赚点辛苦钱,你让她们每个月扣钱买机器,还交押金,她们肯定不干。老百姓只进不出,往外掏钱不是把脖子伸出去让人砍嘛。”
陈峰坐回椅子上。
“那是你没告诉她们这衣服的加工费能赚多少,这事让王巧去办。”
.......
第二天,收到王巧通知的孙桂香带着几个片区经纪人,挨家挨户去谈。
杨树镇大桥村,第一户。
作坊主是个四十出头的妇女,姓周,手脚利索,带着两个媳妇接活。
听说要租机器,她头摇得像拨浪鼓。
“四百一个月?孙桂香你可别坑我。我这接工装单子,累死累活一个月才挣三千,再掏四百,我图啥?”
孙桂香不慌,从包里掏出一张纸。
“周姐,你先别急着摇头。你看看这个。”
纸上是半山的汉服出货价。一件宋制褙子,厂里给作坊的工费是八十到一百二十块。
周姐张了张嘴。“一件一百二!?我了个乖乖!!”
“对。”
“你干三件就回本了,总共就一百台,还不是每家每户都有的,我跟你讲,这可是个机会啊。”
“而且这机器,干两年后就归你自己了,怎么算你都合适。”
周姐的嘴慢张开了。
她不识多少字,但账她会算。
一天缝三件,就是三百六块。一个月就是一万多。掏掉四百租金,还剩九千多。
“这……这能有这么多单子?”周姐声音都发飘了。
“陈总的厂子,啥时候断过单?”孙桂香把纸收回去。
“反正机器就一百台,先到先得。你不要,隔壁王寡妇可惦记着呢。”
周姐一把抓住她胳膊。“租!我租!押金我这就去取!”
同样的话术,在十六个乡镇同时上演。
一开始大家都犹豫。两千块押在那儿,是悬在头顶的刀。
可单价一报出来,刀就变成了金疙瘩。
三天,一百台机器全部订完。还有几十户没抢到名额的,跑到农机站堵王巧,非要再加台数。
王巧没答应。
“先这一百台。”她跟陈峰汇报时说。
“宁缺毋滥。这第一批是种子,得保证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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