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子,环保来了两趟,市监也去了一趟。虽然什么都没查出来,但来的频率不对。”
“而且这事没人提前通知我们。”
“我觉得有人在帮陈峰撑腰。能调动这几个口子的,而且没透出风声的,没几个人能办到。”
徐国良没接话。
他把雪茄在烟灰缸里转了一圈,磕掉灰。“说说你的想法。”
黑皮看了一眼徐凯,又看回徐国良。
“现在舆论铺得太开,动工地不明智。省城的媒体都盯着了,真出点什么事,应该就不会像以前那么容易压下去了。”
“但人可以动。”
徐国良眯了眯眼。“哪个?”
“冯磊。”
黑皮说这个名字的时候,语气很轻。
“他现在是城东工地的总负责人。王巧手下最能打的一张牌。人没了,工地的调度和施工队全得停摆。”
徐国良没立刻接话。他把雪茄叼在嘴里,手指在扶手上慢慢敲。
“冯磊……”他念了一遍这个名字。“以前是不是跟咱们有过节?”
“对。”黑皮说。“王巧那年出事之后,她手底下的人四散了。别人都知趣,就这小子不长眼,背地里使了不少绊子。去年咱们接省道那单工程的时候,有人往交通局举报超载,查出来就是他干的。”
徐国良哼了一声。
“还有一件事。”黑皮顿了一下。“哥,你还记得九三年咱们推砖窑……”
徐国良的手指停了。
“黄泥岗那个。”黑皮的声音压低了半度。“当时砸死了一个人,姓冯。”
船舱里静了三秒。
河水拍着船底,咣当,咣当。
“冯磊就是那人的儿子。”
徐国良把雪茄从嘴里取下来,看着烟头上那圈红光慢慢暗下去。
“看来还有点渊源。”
徐凯在旁边坐直了身子,眼睛亮起来。“爸,那还等什么......”
“等什么?”徐国良扭头看他,目光冷了。
徐凯的话堵在嗓子眼里。
“媒体报道的热乎劲还没过,你现在动人,你他妈是嫌我活得太长了?”
徐凯缩了缩脖子。
“再等两天。”徐国良把雪茄摁灭。“等这波风头过去,记者撤了,关注度降下来。再动。”
“但爸...”
“听我的。”
声音不轻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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