支流刚好从这三十亩田的下方流过,一条高高的河坝挡在中间。
“这里三十亩,有二十亩是靠近小河的,还稍微好点,干旱的时候,村民们就从河里挑水上去。另十亩靠山边,地势更高。唉,苦不可言啊。”
芸殊问:“这一片田税收怎么算的?”
“因为这个原因,我特意在镇上说了这事,所以减少一点,只需交其他田地的七成。可是以前那些租户们依然交不起田税呀。”
叶柄义也在一边摇头,这确实不是好田。
大川看向芸殊,芸殊不动声色,用手抓了一把泥,是肥土。这个时节,多雨,现在这里的土是湿的,但也仅仅是湿地而已。
芸殊又问:“里正叔,如果把这一片田都用墙围起来,村子里不会反对吧?还有这条路能通到那条大路上去吗?”
张柏泰笑道:“这没什么问题,难道你们是想把它做成小农庄?”
张家庄没有庄园,这附近几个村都没有庄园,哪怕小小的庄园都没有。
“这需要去镇上问问,我认为是没有问题的,如果都买下来了,那自己就有这个权利,只要备个案登记一下就可以了。”张柏泰觉得。
“那价格还有没有的谈?”芸殊又问。
张柏泰笑了笑:“要不我们再回屋去谈吧。”
大家点头,于是又跟着张柏泰回村。
张柏泰和叶柄义边聊边走,已经走出去老远了。
大川故意拖住脚步,然后悄悄地问芸殊:“芸儿,你觉得怎么样?”
芸殊点了点头:“那干的十亩田种辣椒,其他二十亩种水稻或小麦,浇水不怕,把我芜泽坡上的那种水车这里做两三架,离河这么近,浇水并不是难事。”
“你的意思是可买?”
“当然,价格不高,又集中,还靠近河流。别人难,我们没问题。”芸殊很自信地说。
“嗯,还是芸儿看得准,我也是这么想的。这其实是个机会。”
两人嘀嘀咕咕,才发现叶柄义他们已经停在不远处等他们。于是,俩人达成一致,就加快脚步。
回到张柏泰家里,几人重新坐下。开始讨论价格和其他一些细节问题,基本上都是大川在谈。
最后,以一百六十八两银子成交。
五天后来取地契,里正需要去镇上盖章与登记。
三个人离开张柏泰家,驾着牛车刚走到村口时,遇上了一个人,芸殊便让大川停了车,她跳下来,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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