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的状况,恕老婆子直言,没有能挺过来的,至少我老婆子活这么大还没见到过。”
“所以我母亲是没救了吗……”年纪最小的范五郎怔怔道。
稳婆没说话,算是默认了。
“有救!”
正在这时,站在门边的廖妈妈忽然开了口,浑浊的眼睛亮得惊人。
众人皆看向她。
“廖妈妈,你说什么?”
廖妈妈挺直身子,看向范大老爷,道:“老爷,有一个人说不定能救太太。”
“谁?”
廖妈妈抿唇,沉了口气,似乎下定决心,开口道:“表小姐。”
谁?
众人愕然,范大老爷瞪眼斥道:“你失心疯了?”
廖妈妈扑通一下跪在地上,朝范大老爷磕了个头,将前日灵堂里发生的事说了。
“表小姐能未卜先知,说不定那时就看出了太太的情况,可惜太太和老奴皆气在头上,也因为不喜表小姐,没能听进耳里,以至今日之祸,还请老爷允许老奴去请表小姐过来给太太看病。”她再次磕头说道。
这件事当时灵堂里的丫鬟仆妇都听见了,廖妈妈一说,丁氏的两个大丫鬟也都开口附和。
她们能在这宅子里立足,享受着半个主子的待遇,靠的都是丁氏的势,丁氏若是倒了,她们的前程就都断了。
如今只要有一线希望能救活丁氏,无论如何也不能放过。
范大老爷皱着眉:“那不过是她随口胡言,不小心猜对了而已,这么多名医稳婆都治不了的病,你相信她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能治?”
廖妈妈当然不信,但,万一呢?
“老爷,能不能治,问问表小姐不就知道了?反正,反正太太已经这样了。”她低泣一声。
范大老爷拧眉,仍然不赞同:“问了也是白问。”
见此,廖妈妈也不管范大老爷同意不同意了,径直起身跑了出去。
男人发妻没了可以再娶,碍不着什么,顶多伤心一阵也就过去了,可她的靠山倒了,以后她的前程,她子孙的前程,就再无指望了。
大雨倾盆,浇在身上透心凉,廖妈妈撑开伞,脚步飞快朝西偏院去。
雨水浸湿鞋袜,她第一次觉得去西偏院的路如此漫长,早知如此,当初就该劝太太安排个近一点的院子。
跑了不知道多久,廖妈妈身上已经湿透了,才终于看到了西偏院的门。
她气喘吁吁进了院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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