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况要复杂得多,我不会看脉,但略懂些对症古方,也略懂些药理。”妘缨将五张药方一一摊开。
“这几张药方,是我根据酒后伤风可能会出现的情况所列,对应小公子的身体状况,做了些许调整,诸位大夫看,是否有误?”
方才被妘缨抢了笔的那位大夫伸手拿起其中一张,又拿起自己方才开的药方,放在一起对比看过,忍不住抬头看向妘缨,眼神惊异。
“竟与我所开的药方半点不差。”他不可思议道,莫名还有些欣慰。
药方这种东西,向来是因人而异,每个病人体质、病情、年龄、性别或者脉象等各不相同,所以哪怕是同一病症,针对每个人的药方也都会有所不同。
不仅仅是病人,不同的大夫,因为性格、经验以及用药风格不同,也会开出不同的药方。
他性子持重,用药讲究平稳,是以在古方基础之上,根据这罗家小公子的情况,进行了药物和剂量的增减,开了这张方子。
方才他和另外几个大夫便是在争论药方的问题,他们竟然说他太过追求周全,开的方子平庸,治标不治本!
岂有此理,那罗家小公子年幼,又病了许多日,身体损耗颇大,温和慢调才是正理,怎能用猛药?
看看,看看,明明他的药方才是对的,大夫冷哼一声,将两张一模一样的药方几乎怼到另外几个大夫面前。
这年轻人虽然年轻,但不得不说还是有些本事的。
另外几个大夫懒得理他,躲开他的手,各自拿起一张药方细看。
“你这药方确实不是胡乱而写,若要老夫来开,与你所开的药方大概也不会有太大的出入。”方才为罗小公子施针的那位老大夫抖了抖手里的药方,抬头看向妘缨,神情却不是赞赏。
他话锋一转:“但你开出的药方,已经有大夫开过差不多的,并且已经煎好给罗小公子服下,可罗小公子并未好转。”
会开药方有什么了不起?他们在场的大夫都会开,不还是没让病人好转?
看病和治病听着是两回事,其实并无区别。
妘缨看向他,认出他是先前在巷子口遇到的那位“李大夫”。
妘缨笑了笑,点头道:“李大夫说得是。”
“所以我不是来为罗小公子开药方的。”她说道,“要治罗小公子的病,另有其法。”
另有其法?
那方才写这么多药方给他们看是做什么?
炫耀她知道的药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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